换算成第二套货币就是六块多,够阎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一个半月嚼用了。

这老易……

阎埠贵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易中海是想补名声呢。

他眼馋地看着刘慧珍:“刘寡妇,我家阎解娣也正长个子,家里没几件像样的衣裳。

你家沈幼楚沈幼甜要是有穿不下的,给我家解娣两件呗。”

刘慧珍说:“三大爷,不是我不给,我都改了当援朝的里衣了,你瞅瞅。”

阎埠贵低头一看,沈援朝里面穿的是一件补丁摞补丁的小花衣裳,脸一下子垮了。

占便宜没占着,那就等于吃了亏。

不过眼下刘慧珍在街道办那边名声正旺,不能逼得太紧。

刘慧珍抱着沈援朝走进中院,秦淮茹刚把棒梗哄住,让他忘了麦乳精的事。

可一进院子,棒梗就瞧见沈援朝手里的跳蛙,当场又嚎上了:“哇哇——要……要……”

秦淮茹瞅着刘慧珍手里那身新衣裳,又看见那个跳蛙,脸色刷地沉下来:“刘寡妇,你天天说你家揭不开锅,我看你家日子过得挺滋润嘛,还有闲钱给援朝买新衣裳、买玩具!”

易中海看刘慧珍跟秦淮茹对上话,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拦话:“慧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援朝还在长身体,你赶紧带他回去歇着。”

易中海给沈援朝买衣裳,算计得清清楚楚——在胡同里光明正大地给,让街坊们都看见,这样好名声就能传到街道办耳朵里。

而回到四合院,就得低调处理。

沈援朝正蹲在东跨院门口玩泥巴,棒梗在旁边嚎得跟杀猪似的。

“哇哇哇——”

“是跳蛙,不是哇哇哇。”

沈援朝晃着小手纠正。

刘慧珍拎着一件新衣裳从屋里出来,见到易中海站在院当中,赶紧凑过去:“一大爷,您真是个好人,做好事还不留名。”

她边说边抖开手里那件衣裳:“可我不能昧良心,这衣裳是您掏钱给援朝买的,说这孩子命苦。

别看您自己没孩子,可真会挑衣裳,售货员都说了,这料子是斜纹棉,越洗越软和。”

刘慧珍说得真诚,嗓门还不小,左邻右舍探出头来看。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上挂着笑,心里已经在骂娘。

他活了大半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做好事,可这回不一样。

四合院里住着好几家孩子呢——秦玲、阎解娣、棒梗,哪个不比沈援朝大?他要是只给一个捡来的孩子买衣裳,其他几家心里能没想法?

尤其是贾家。

贾东旭是他徒弟,是他定了要养老送终的人。

这事要是让贾东旭和秦淮茹心里不痛快,以后谁给他端屎端尿?

刘慧珍还在那儿念叨:“一大爷,您虽然没孩子,可对孩子是真上心……”

易中海脸皮抽了抽。

沈援朝低头玩泥巴,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他这包子娘,说话真是句句扎心,偏偏还一脸真诚。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脸已经拉得老长。

她嫁进贾家那天起,易中海就三天两头给她 ** ,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让她和贾东旭好好孝敬他。

秦淮茹也认了,反正易中海绝户,将来家底全得落到她手上。

离婚以后她也没怠慢,天天给易中海收拾屋子、做饭洗衣、缝缝补补,一样没落下。

她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点好处,结果呢?

易中海宁可给个外人买新衣裳,也不肯给她家棒梗买一件。

棒梗长这么大,穿的新衣裳还没沈援朝一个捡来的孩子多!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抱着棒梗一扭身,进屋了。

刘慧珍看她脸色不对,吓得缩了缩脖子,转头小声问易中海:“一大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东旭媳妇咋不高兴了?我可真是真心实意感谢您,您是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