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同辈的许富贵,也拿我当二大爷敬着。

这都是我管理有方。”

他顿了顿:“聋老太太这事儿,我确实也听说过。

不光我,您随便逮个院儿里的孩子问问,都知道。”

王主任没说话,冲身边几个干事递了个眼色。

干事们分头去问了几个邻居,回来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主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新国家才成立多久?咱们在半岛跟鹰酱拼死拼活地打仗,四九城里倒冒出皇亲国戚了?真是庙小妖风大,我头一回见识这种事儿!”

她声音拔高:“拉关系,搞道德 ** ,欺负援朝这孩子没爹没妈、不懂事、不会分辨好歹,是吧?今天我算是开眼了!”

她扫了一圈院子:“我再说一遍,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人民当家做主。

不管是我,还是你们,还是小援朝,地位都是平等的。

有些老人,别拿着前朝那套封建思想来祸害咱们当下这个社会!”

“要是再让我知道,谁敢打着我的名义欺负孩子、欺负邻居,街道办绝不手软。

想当皇亲国戚,有本事跟着前朝一块儿过去当!”

王主任没点名没道姓,可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的底牌算是被掀了个底朝天。

老太太脸白得跟纸似的。

她一个没钱、没男人、没后代的孤寡穷老太太,想好好活下去,就只能这么干。

不这么干,她哪能活到这把年纪?哪能让全院人敬着她、拿她当老祖宗供着?

可今天王主任几句话,把她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原来老太太跟王主任没关系啊?”

“哎哟,我还一直以为王主任是她侄女呢……”

“可不是嘛,王主任平时对她那么客气,我还以为她来头多大呢,见了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全拿眼睛盯着聋老太太。

以前,整个四合院都把她当老祖宗供着。

可王主任今天亲自出来划清界限,还当着全院人的面,骂了个明明白白。

王主任这气不打一处来,明摆着是把老太太当长辈供着,结果聋老太太非得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下可把人坑得不轻。

还好这事就在院子里头,要是传出去,王主任和自家男人的名声都得臭大街。

“这老太太,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聋老太太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她一个没儿没女的老太婆,凭什么让人敬着?

还不是仗着易中海和她自己到处瞎编,说啥来历不简单,让人以为她背后有人撑着?

可王主任这么一抖落,她在院里的威望直接掉了一大截,以后脸面都没地方搁。

这对她指望着养老的日子来说,简直是当头一棒!

聋老太太万万没想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让一个小毛孩儿给摆了一道。

她本来想坑沈援朝,结果反倒把自己的护身符给砸了个稀碎。

最窝火的是,砸她招牌的,不过是个还没满一岁的奶娃娃!

更让人憋屈的是,沈援朝这一手,不光毁了她的人设,还给自己贴了个孝顺懂事的标签。

以后这小东西,怕是要越来越得王主任的喜欢!

最最要命的是,这次算计没成,她想还手都没机会。

刘慧珍带着沈援朝在街道办正吃得开,她要再动什么歪心思,光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更更更惨的是,从今往后,聋老太太再也别想仗着“认识王主任”

在院里当她的土皇帝了!

以后想找人养老,都得看别人脸色。

聋老太太被打击得蔫头耷脑,站在一边直 ** 。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说点啥又怕说错话,只能狠狠剜了沈援朝一眼,闷声不吭。

沈援朝撇撇嘴,心想有句话说得对:有种人,心里有火就冲比自己厉害的来;可那种怂包,就只会对着小孩儿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