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找傻柱问个清楚。

他凭什么算计许富贵和刘海中,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是不是阎埠贵?我和刘海中的名声臭了,他就能当院里的一大爷,他拿的好处最大!”

说完,易中海大步流星往傻柱屋里走。

傻柱正哼着曲儿坐在桌前喝小酒,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他心情不错。

“哟,一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快快,屋里坐!您离婚那事我听说啦,真心替您惋惜!”

“不过一大爷,这话您可能不爱听,可我还是得说——当初您要是听一大妈的,收养沈援朝那小子,哪会有今天这场灾?”

“早跟您说了,早晚得后悔,谁让您不收养呢!”

傻柱嘴碎,嘚啵嘚啵说个没完,压根没瞧见易中海那张脸已经黑成锅底。

“傻柱, ** ——”

离婚的憋屈让易中海彻底绷不住了,老好人的面具直接摔碎,冲着傻柱就吼开了。

“嘿,您冲我吼什么?我招您惹您了?”

易中海咬着牙:“我问你,那天晚上,把许富贵的裤子和裤衩子塞到刘海中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傻柱一脸惊讶:“哎哟,一大爷,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这话我可听不懂!”

易中海死死盯着他,盯得傻柱心里发毛。

他嬉皮笑脸凑过来:“我就说嘛,那天晚上上茅房的是您?”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别的我不管,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干这事?为什么要坑许富贵和刘海中?”

傻柱摊摊手:“我可没坑许富贵。

那裤子和裤衩子是许大茂的,我揍了许大茂一顿,顺手坑了一下刘海中。

您又不是没见过二大爷那人,太过了!”

“大清早就跑去刘寡妇家,逼人家腾房子,要把西跨院留给他大儿子。

您说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刘寡妇一个女人带仨孩子,拉扯一家子多不容易?”

“我这叫替天行道、打抱不平!”

易中海死死盯着傻柱:“就为这,你就去陷害刘海中?”

傻柱点了点头:“对,就为这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就差一拍胸脯来一句——为了正义,一大爷您就牺牲一下吧!

易中海踉踉跄跄从傻柱那屋出来,嗓子眼一甜,差点儿当场吐血。

他 ** 都没想到,这一摊子破事儿根子全在西跨院,就因为沈援朝那小崽子来了,傻柱不过是想当个好人,结果黑锅全扣他脑门上了。

“哎哟喂,老易这回可是被打击狠了。”

“能不吃亏吗?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让他前妻孙秀菊拿走一半,换我早吊房梁上了!”

“你说说,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折腾什么离婚啊!”

院子里的人叽叽喳喳,全拿眼睛瞄他。

易中海心里窝火,可为了维持面子,只能咬牙忍着,一个字都不敢回。

许富贵和刘海中坐在一块儿喝着小酒,俩人凑得挺近。

“老许,还是你高,这一手真绝。

东西给了孙秀菊,她这条件还能嫁出去?再想个法子,把房子倒腾过来,还不是咱的!”

许富贵笑眯眯地接话:“我听我家小美跟雨水唠嗑,说孙秀菊认了沈援朝当干儿子。

八成她是想把东西留给西跨院那小不点。

一个没人要的弃婴,长大了又怎样,在这院子里还能翻出浪来?再说他家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嘿嘿嘿。”

俩人对了个眼神,笑得意味深长。

阎埠贵和杨瑞华也在屋里说话。

杨瑞华叹气:“老易真亏大了,赚了那么多钱,说没一半就没了。”

阎埠贵摇头:“谁说不是,换我肉疼得一夜都睡不着。

不过,这事儿对咱不见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