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以后咱还能常合作。

我经常接乡下的席面。”

王大厨的手艺比傻柱差一截,只好往乡下跑。

四九城里头,除了实在揭不开锅的人家,没人请他。

孙秀菊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零工机会,点点头,照着王大厨说的就开始忙活。

干了一阵子,王大厨笑眯眯地说:“慧珍,这回你可帮了大忙。

这位孙大妹子一个顶俩。

今儿个二月二龙抬头,这点面粉你带回去给孩子烙春饼。

还有我自己调的甜面酱,也装点回去。”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

“嗨,按规矩,中人也得收红包。

你收下算是帮我省钱了。”

刘慧珍笑了:“那我就谢谢王大厨了。”

她把东西搁到一边,接着忙救济站的活。

王主任快步走过来:“慧珍,你瞅瞅这些,能看懂不?”

刘慧珍接过文件翻了翻:“主任,我都看得明白。

这是宣传爱国卫生运动的口号。

这份是鼓励姨太太改嫁的文件。”

王主任笑着开口:“慧珍,妇联那边听了你收养沈援朝的事,特别佩服你。

他们说你既有带娃的经验,又能从穷寡妇一路靠自己撑起来,日子越过越像样。”

“咱街道办妇联现在忙得很,整天调解夫妻吵架、劝姨太太改嫁,还有处理被扔下的娃娃这些事。

我想着都跟你沾边,你去妇联帮几天忙,成不?”

刘慧珍点头:“我没问题,王主任。

您说哪儿需要我,我就往哪儿去。”

王主任乐了:“我就爱你这股劲儿。

行了,走吧,先带你上妇联报到。”

刘慧珍扭头看了一眼孙秀菊。

她本来打算陪着孙大妈回去,好好说易中海离婚的事。

孙秀菊心里明白,王主任叫刘慧珍去妇联是正事儿,赶紧摆手:“慧珍,你别管我,我自己回去弄就行。

你忙你的。

晚上有啥事我再找你。”

刘慧珍应了一声:“孙大妈,有事咱晚点再说,别急。”

王主任领着刘慧珍到了妇联办公室。

妇联的女干部一看就是个利索人,头发剪得齐耳短。

王主任介绍:“慧珍,这位是陶主任。

陶主任,这人就是你听说的那位,收养了沈援朝的刘慧珍。

我把人交给你了啊。”

陶主任打量了刘慧珍一眼,笑着说:“慧珍,巧了,我正打算去你家,问问沈援朝那孩子的情况。

先跟你聊聊咱妇联的事儿。”

刘慧珍应道:“行。”

这边刘慧珍在听陶主任讲妇联的工作,另一边,孙秀菊和易中海已经在家摊牌,谈上了离婚的事。

刘海中风风火火地跑到妇联办公室,一进门就嚷:“陶主任,我们院里有人离婚,男方要让女的净身出户!这不是欺负妇女同志吗!”

陶主任一听这话,“腾”

地一下站起来:“这位同志,你再说一遍?”

那是1953年3月16号,距离第四次全国妇联会议召开,不到一个月了。

上面刚提了要保障妇女权益、男女平等,风口浪尖上。

还有人拿老封建那套压妇女,离婚就想让人家光着身子滚蛋?

这不是翻了天吗!

一人顶两人干,妇女赛过男子汉。

妇女解放这么大一杆旗,谁敢往这枪口上撞,那就得收拾他。

陶主任冲旁边喊了一声:“小刘,立马叫人,跟我去南锣鼓巷那院子。

慧珍,你也跟着,正好练练手,学学咱妇联怎么干活。”

刘慧珍还不知道,沈援朝的身世已经有了线索。

他爹妈,还有另外两个小婴儿的父母,很可能是牺牲的烈士。

只是还没对得上号,不清楚沈援朝爹妈具体是哪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