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老易怎么下得去手?”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闭嘴闭嘴,他过来了!”

易中海听着巷子里那些闲言碎语,眼前一黑。

他跟孙秀菊离婚这事,年前就办妥了,一直死死压着消息,就怕坏了名声。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捅出去的?

他一辈子都在经营名声,就是为了老了有人养老送终。

现在倒好,全让孙秀菊给毁了!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他?

易中海把最近的事捋了一遍,除了针对刘慧珍,他没得罪过谁。

孙秀菊嘴紧,不会往外说。

刘慧珍那女人老实巴交的,根本没这脑子散播谣言。

那还能是谁?

聋老太太?

这段时间,因为傻柱评级的事,他故意冷着老太太,就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老太太坐不住了,所以往外抖落他的事?

外人眼里的聋老太太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可整个院里就易中海知道她的底细——她那点破事,说穿了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小老婆,后来男人跑了,她靠收租过日子。

嘴馋又懒,光靠几间破房子哪够她挥霍?早就偷偷卖了好几处,何家那正屋、刘慧珍家的西跨院,都是她提前变卖的。

这老太太为了自己过好日子,什么事干不出来?现在他易中海敲打她,动了她的养老饭票,她反过来算计他,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冲冲闯进后院。

一推门,聋老太太屋里尿盆满得都快溢出来了,满屋子酸臭味。

易中海阴阳怪气地开口:“老太太,这几天柱子没来伺候您?”

聋老太太眼皮都不抬:“你都不来,他凭什么来?”

“这也太不像话了!要不是您老,他能进轧钢厂当大厨?能一个月拿三十七块五?他这是忘恩负义!我去找他说道说道!”

聋老太太眯起眼,总算听明白了。

这一阵易中海晾着她,原来是怀疑她帮傻柱考级。

“老易,你觉得是我帮柱子去考的?”

易中海一愣:“老太太,这院里除了您,谁还有这本事?”

“你考级的事跟我说过吗?连秀菊你都没告诉。

我天天窝在这院子里,哪知道外面的事?”

聋老太太心里憋屈得要死——合着就因为不知道谁帮了傻柱,易中海就把账算她头上,害她大过年挨饿受冻?

到底哪个缺心眼的闲得慌,帮傻柱考什么级?最后倒让她背了黑锅!

她一辈子就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易中海脑子也转过弯来:“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是谁?许富贵?不可能,他跟何大清一直不对付,绝不可能帮柱子。”

正文

“这事情得慢慢查。”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可我这屋里头,总不能一直这么邋遢下去吧?等街道办的人来了,看着也不像话。”

以前是易中海拿话压老太太。

这会儿倒好,老太太拿街道办当由头,反过来压他。

易中海赶紧赔笑脸:“老太太,是我考虑不周到。

我这就去找淮茹,待会儿再让刘寡妇搭把手,把您这屋子收拾利索。

往后每天让淮茹过来伺候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老太太,我就这几天没顾上您,您咋就把我跟秀菊的事儿捅出去了?现在整条胡同都晓得,我大年三十把孙秀菊撵出门——我这十几年的好名声,全毁了!”

聋老太太一愣:“我捅出去的?老易,我这几天连门都没出,拿什么去传话?我跟你赌咒,要是 ** 的,就让我老了没人管!”

没人养老送终——对一心想着找靠山的老太太来说,这可是最毒的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