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肯定得开全院大会。

我提前给你透个风,你好有个准备。”

许富贵哼了一声:“得,那我多谢三大爷了。

正好老乡给了点山货,给你抓把蘑菇。”

阎埠贵接过蘑菇,笑得跟捡了宝似的:“哎哟喂,这蘑菇真不赖!”

易中海从旁边路过,许富贵赶忙招呼:“一大爷,拿点山货回去尝尝。”

易中海身子一侧,摆摆手:“用不着。”

许富贵也不勉强,笑着推车进院。

院子里的人一见许富贵回来,眼睛全往他身上扎。

“那裤衩子真是许富贵的?你说俩人到底有事没事?”

“难说。

许大茂那小子见了姑娘就拔不动腿,还爬窗户缝偷看秦淮茹呢。

爹什么样,儿子能好到哪去?”

老许,出大事了,你晓得不?”

许富贵眉头一拧:“老阎跟我提了一嘴,说老刘家出了那码子事。

咱家跟易老狐狸本来就不对付,要是再跟刘家结上梁子,那老东西不得乐死?”

“是大茂,半夜爬起来去茅房,让人阴了,裤头都给扒了。

谁知道那破裤子,怎么就跑到二大妈枕头底下去了?”

许富贵脸一沉,盯着许大茂:“你小子又出去招事儿?”

许大茂眼泪鼻涕糊一脸:“爸,肯定是傻柱那个 ** !我那天惹着他了!”

许富贵眼珠子转了转:“你拿得准?”

“百分百是他!”

“那行,这事儿你别掺和了,我去找老刘谈。”

许富贵拎着一根红肠,又顺了一瓶绿瓶的西凤酒,抬脚就往后院走。

刚踏进后院门槛,刘海中就瞪着一双牛眼,脸色铁青:“老许,你是自个儿交代,还是等我动手?”

别看刘海中脑袋不太灵光,玩心眼玩不过易中海,可那身板子是实打实在厂里抡大锤练出来的,膀大腰圆,许富贵这小身板根本不是对手。

“老刘,那裤子跟裤衩子,我跟你赌咒发誓,不是我的!我有证据!可你也不希望这点破事闹得全院都来看笑话吧?咱进屋说,关上门慢慢聊,我这还带了酒。”

刘海中瞥了眼院子里探头探脑的邻居,冷哼一声:“进来吧。”

进了屋,许富贵开门见山:“老刘,那裤子和裤衩在哪儿?”

二大妈鼻青脸肿的,哆哆嗦嗦从柜子里翻出来递过去。

这正月里,明显没少挨刘海中收拾。

许富贵拿起裤子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许大茂现在个头没他爸高,人也瘦一圈。

刘海中瞅着那裤衩子,皱起眉头:“真不是你的?”

“老刘,这裤子原本是我的,后来下乡放电影磨破了,就给大茂改了穿着。

就是大年三十那天的事。

我家大茂上茅房,被人套了麻袋,一顿狠揍,裤子也给扒了。

你家出事的时候,大茂吓傻了,一直不敢吭声。

这不我一回来,屁股没坐热就来跟你解释。

我家大茂说了,打他的是傻柱!”

刘海中一拍桌子:“傻柱那狗东西?他吃饱了撑的,我找他算账去!”

“哎,老刘,你等等。

这事是傻柱干的,可傻柱跟许大茂有过节,他干嘛非要栽赃到你头上?这里头,你想想,还有谁在背后使唤傻柱?咱院里,谁能让他这么听话?”

刘海中眯起眼:“刘慧珍?这阵子她家跟傻柱走得近。”

许富贵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刘海中这脑袋是木头疙瘩,心里想:这傻货怎么从建国前活到现在的?嘴上却道:“刘慧珍那性子软得跟面团似的,没那个脑子。

你觉得,她能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损招?咱院里能让傻柱当枪使、还让他服服帖帖的,还能有谁?”

“易中海?!那老狐狸敢算计我?”

刘海中一听,立刻就想到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