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和一大妈闹离婚,已经够给大院丢人的了,这会儿刘海中和二大妈又闹这一出。

传出去,他这当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他心里头冒出个念头——自从沈援朝到了这院子,就没消停过。

可一想那孩子才多大点,拳头大的一个人,能懂什么。

要是真跟个婴儿过不去,全院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了。

算了,还是等他长大了再说吧。

西跨院这边,沈援朝也听见了动静。

晚上许大茂嚎丧似的哭了一场,现在刘海中两口子又打得叮当响。

他真没想到,自个儿不过是递了个眼神,傻柱那小子就这么上道。

不光把他想收拾的人给收拾了,还脱了个干净,谁都不知道是他干的。

这感觉,太舒服了。

沈援朝越想越好奇,傻柱到底是使了什么招,让这两家人在同一天夜里全炸了锅。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刘海中两口子站在人群中间,脸上都挂了彩,谁也不服谁。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手里端着搪瓷缸子,阎埠贵坐在左边。

刘海中没有坐上席,而是和二大妈侯桂芬站在院 ** ,跟挨批斗似的。

围观的街坊们小声窃窃私语:

“平时只听说老刘打孩子是常事,没听说他还打老婆啊?”

“你看看二大妈那脸,鼻青脸肿的,真够狠的。”

“呵,二大爷脸上不也被挠了好几道印子吗?”

易中海敲了敲缸子,扯着嗓子开口:“今天是正月初一,本该是个走街串巷拜年的好日子。

但咱们院的二大爷,非但没带个好头,反倒两口子动起手来。”

“要不是我和街坊们发现得早,拦得快,这脸可要丢到大街上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问:“你们俩到底为什么打架?”

侯桂芬抢着回答,嗓门不小:“还能为啥?就因为他昨晚上在被窝里翻出一条裤衩子,还有一条男人裤子!”

话音一落,院里的人全愣了。

“真的假的?”

“大年初一,在被窝里翻出别人的裤衩子?”

“这……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沈援朝整个人都傻了,这演的是哪一出?

傻柱到底给二大爷和二大妈下了什么套?

他扭头瞄了眼许大茂,这家伙鼻青脸肿,脑袋都快埋进胸口了,压根不敢看刘海中。

这怂样,明显心里有鬼!

该不会那条裤衩子和裤子,都是许大茂的吧?

傻柱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哟,二大爷,这不多了条裤衩子嘛,你拿出来让大伙儿认认,看是谁的?说不定就是咱们院里的人呢?”

二大妈一脸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把裤衩子和裤子往地上一摔:“都给我看清楚了!谁要是能认出来,我二话不说,直接掏一万块!今天非得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

阎埠贵一家子一听有一万块钱,眼睛立马亮得跟灯泡似的,齐刷刷凑过去看。

那时候的一万块,可是第二套人民币,能买一斤多粮食呢!

“这是许富贵的裤子!”

阎解成嗓门最大,一嗓子喊出来:“上次许叔下乡放电影,穿的就是这条!他还说运气背,抄近道把好好的裤子刮破了。

你们瞅瞅,这补丁和刮坏的地方一模一样!”

刘海中追问:“你确定?”

阎埠贵赶紧接话:“确定!老刘,掏钱吧!”

刘海中把钱递过去,阎埠贵手快得跟闪电似的,一把接过来,当场数出三千块塞给阎解成:“现在还没分家,按规矩,你们挣的钱得上交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