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连连点头:“老刘说得对。

刘慧珍搞这一出,年底评互帮互助优秀大院,肯定受影响。”

那个时候,农村有互助生产组。

城里头,也一样评优秀单位和模范大院。

评上的院子,不光面上风光,年底还能分点小东西。

虽说东西不多,可花生瓜子嚼在嘴里,也是香的。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今天王主任跟我问过这事儿了。

我看她心里有数,会处理的。”

阎埠贵一挑眉:“老易,王主任该不会打算把孩子送到别人家去吧?”

二大妈眼皮一翻,吊梢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刻薄:“要真那样,那可就有热闹看了。

刘慧珍把那孩子当成眼珠子护着,要是被人抱走——她受不住打击,兴许就带着两个闺女回乡下喽。”

杨瑞华跟着撇嘴:“那敢情好。

这孩子搁在咱们院子里,说到底也不合适。”

三个管事大爷,表面上是院子里最公平公正的人,可肚子里的算盘,一个比一个打得响。

三大爷盯上了刘慧珍住的西跨院。

刘海中家里三个儿子。

大儿子刘光齐,今年十二岁,在学校里 ** 考第一。

刘海中一心想把他培养成当领导的料。

将来要是娶个领导家的闺女,那西跨院正好拿来当婚房。

易中海也在打西跨院的主意。

他想把院子留给棒梗,好让贾东旭和秦淮茹更心甘情愿地给他养老送终。

消息传得飞快,王主任很快就知道,刘慧珍 ** 的事,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许富贵刚到家,许大茂就凑上来问:“爸,你说那王主任,真的会把小孩儿抱走吗?”

许富贵摇摇头:“胳膊拧不过大腿。

刘慧珍 ** 这事,要是没传出去还好说。

现在满院子都知道了,街道办不能不管,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

许大茂一脸懵:“啥节骨眼?”

许富贵叼着烟卷,眯着眼说:“上个月的事儿你们都知道吧?九十号大院那个杨德禄,邮局上班的,肺病退了休。

每个月劳保十万块,家里四个孩子要养,自个儿病着没钱治,申请回去上班人家不批。

得,半夜找了根绳,把自己挂房梁上了。”

他吐了口烟,声音压低:“街坊邻居都在说,街道办但凡多瞅一眼他家啥情况,人也不至于走那条路。

听说上头已经派人下来查了。

你说这种节骨眼上,刘寡妇要是再出点啥事,那帮当官的怕是帽子都得丢。”

许大茂听完叹了口气:“真就穷到那地步了?”

许富贵白了他一眼:“你当呢?要不是五〇年那会儿我刚好初中毕业,赶上选人去学放电影,咱家现在啥样还不好说呢!”

说到这儿,他眼里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五〇年电影局从全国挑了两千个优秀青年去南京学放电影,这事儿在电影发展史里都记着。

许富贵最得意的事儿,就是他正好是那两千人里头的一个。

那时候放电影的金贵着呢,比傻柱那厨子名声还响。

为啥?因为放电影的是八种职业里最接近文化人的,学历门槛高啊!

许小美凑过来:“爸,那小娃娃我看着挺招人疼的,要不咱想办法留下?”

许富贵摇头:“我倒是想。

可这事背后是后院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的手,咱这院子里,谁能玩得过他俩?”

他心里门清,聋老太太加易中海,全院加起来都斗不过。

这情况还想翻盘?做梦呢。

“唉,刘寡妇这回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秀兰你抽空多往她那跑跑,要是她打算走,记得让咱家先买她的房。”

刘慧珍那房子是私产,她不卖,谁也拿她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