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啊!
一来二去,她只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只要大夫人的一脉还在,她儿子儿媳就回不来!
如果他们死了,老太爷一定会顾念血肉亲情,让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回来的!
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太婆,她才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一个字,杀!
杀了她们母子,那么自己的孩子就能回到身边了!
都到了这种地步,她哪里还会对凌碧落客气,她恨呐!恨的入骨!
所以见到给她请安的凌碧落,根本不怎么搭理,也不说让她起来。竟然径直走向了司衣婆,把她扶了起来。
碧落见这老太太今天肯定是要偏向司衣婆了,哪里还能保持得住请安的做派,干脆站了起来。不仅如此,还将小桃红也拉了起来。
偏在这时,司衣婆拉着老太君的手,仿佛被挖了祖坟似地哭着:“老太君,您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小丫头撞了我,将我的东西弄得一团乱,她主子还打我……”
小桃红听到这当然不高兴了,委屈道:“司衣婆,你怎么恶人先告状?”
老太君冷哼道:“不老不少,不尊不敬,碧落,这就是你教训出来的丫鬟吗?”
凌碧落眨眼间就被这三句话弄的七零八落了,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三两句下来就变成我的不是了!
偏偏,这府里老太君又是最不能惹的一位,一旦给她气出什么病来,再给我带上一个不忠不孝的大帽子,“大众舆论”可是能吃人的!
凌碧落无奈,只得低下头,不吭不卑道:“老太君,这件事还希望您能够彻查清楚。是司衣婆先扣了我的衣料,将布料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打了我的婢女小桃红,还差一点打了我。”
冷老太君手搭在刘达的胳膊上,眼睛瞄都不瞄碧落一眼,她高高的仰着头,道:“哼!司衣婆扣了你哪些衣料了?她身上的布料子,是老身赏给她的。至于小桃红,老身没有看见司衣婆对她动手,我进院子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你正要胡来。
司衣婆从我娘家起就跟我来到了凌家,论辈分,也不该受这小婢子的气。
还有你,碧落,你才这么小的年纪,就目无章法,胡行乱为,将老身的老嬷嬷打成这样。
老身看,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刘达,给我上,家法伺候!”
听见了这句话,刘达乐的简直找不到北了!
他挽起袖子,竟然从旁边抄起了一条胳膊粗的棍子来。走到了碧落面前,竟然还小声说道:“大小姐,还真是山不转水转,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您受苦了!”
刘达这一脸的幸灾乐祸,仿佛已经报了早上一巴掌之仇似地,高兴的跟过年一样。
碧落一见,顿时无言。冷老太君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根本不跟你讲道理!至于刘达,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老太君,不要啊,小姐还的伤还没好呢,您要是再对她动了家法,会扯了伤口的啊!都是小桃红的不对,您要是想施家法,就对小桃红来施吧,小桃红愿意替主子受罚!”
其实冷老太君也没有真的想着能够打凌碧落一顿,到时候要是真的捅到了老爷子那里,也不好交代。
小桃红这下出头倒是给了她个出气的机会。
“好啊,既然你这么忠心耿耿,那你就领了罚吧。刘达,给我打她三十个大板,给我长长记性。要让她明白,这院子里,到底谁才是主子!”
冷老太君可是个阴狠的角色。多年在这个大宅子里闷着,又没有一些事可让她发泄发泄,导致这个家伙一不高兴,就喜欢乱对人施家法,打死了不少的奴仆。
小桃红才十几岁,这三十个大板下去,又是刘达这个上午刚刚建了仇的人施罚,还不给打死才怪。
凌碧落也没想到老太君会这么狠,一上来就动杀手。眼见着,小桃红哭喊着就被刘达拉到了一旁,一脚踹着趴在地上,动手就要打她,凌碧落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只见凌碧落身手敏捷的往前一窜,一下子就用手肘顶在了刘达的小腹处,愣是硬生生将刘达给撞的栽到了后面墙壁上去!
紧接着,她抄起了刘达手里的棍子,一手掐腰,一手拄着胳膊粗的木棍,大茶壶一样凶悍的站在了小桃红的面前。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冷老太君,手中棍子猛的一敲,强悍的可以和泼妇媲美。穿越以来,竟是受这些破烂的窝囊气,前世的她,要是遇上这样的情景,早就开杀了。要不是顾忌凌铭公,她真想放出烛龙,将眼前这三个碍眼的狗屎全都踩死。
气沉丹田,凌碧落猛地一喝:“哼!我倒是看看,今天我在这里,谁能动小桃红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