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见双方打起来了,本来已经把地方空出来了,

各自靠后站着看热闹,零散的行路人站的更远些。

如今各镖局听领头人这么一说,当即便有镖师问道:“真的假的?此话当真吗?”

“自然当真,我曹大壮用自己在道上的名声做担保,只要杀了或者伤了这几人,赏金万两。

而且我如今为谁做事你们大概也都知道,所以,我会给不起区区万两金子吗?”

此话一出,各个镖局立即有人跃跃欲试,周昭见了用剑指着镖局的人说道:

“各位镖头,你们最好不要蹚这浑水,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各位见死不救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敢落井下石,那就休怪我事后跟你们算总账了。”

“哎呦歪,还算总账,你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今夜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好说,还有啥机会事后算账呀?

我看你也别等事后了,你想咋算账,现在便跟我算吧。”

镇远镖局的一个镖师,在得到总镖头的暗示后,拍马冲了过来。

“好,那就从你开始。”周昭说罢,身体忽然弹射出去,

同时双手握剑横扫,那人根本没来得及举剑相迎,便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咕咚”一声张落马下,但下半截身体却依然骑在马背上,一时并没有掉下去。

血,喷涌而出,淌得马背上到处都是,马受了惊吓,快速向前奔去,那镖师的下半身受到颠簸,这才从马身上掉了下来。

原本已经跃跃欲试的镖师们,一看周昭如此狠辣,顿时都停住了脚步,畏缩不前。

“各位镖头,各位镖师,我们大家一起上,不信打不过他,他只是在赌狠震慑大家,

只要我们一起上,必然能把他拿下,

镇远镖局的杨镖头,听说镖头一口刀天下无敌,如今你怎么说?”领头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杨镖头应声说道:“此人无故杀死了我镇远镖局的镖师,

镇远镖局必须要给死去的镖师一个交代,

因此绝对不能抽身事外了,否则以后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说着,拍马冲了出来:“年轻人,好身手,老夫不才,倒要领教几招。”说完,挥刀攻上来。

周昭冷笑:“不自量力!”说完,挥剑迎上去,两人斗在一起。

“大家一起上,有杨镖头在,怕什么?想领赏金的,赶紧上,晚了可就被别人领走了。”

领头人这一吆喝,其他镖局的人自然担心这巨额赏金被镇远镖局独占了去,

加之见周昭被杨镖头绊住,剩下两个姑娘还有啥可怕的,因此纷纷出刀,加入战团。

这些镖师都是镖局精心选出来的,所以各个武功不凡,

夏小暖三人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打斗起来一时之间也不是很轻松。

夏小暖一边挥鞭迎敌,一边暗自愤怒,看来这些镖局为了钱,还真是啥事都能做出来呀。

想到此处心中发狠,你们不是为了钱吗,这下我必须让你们所有镖局损失惨重。

想罢悄悄用意念把所有镖局的货物运进空间,这下看你们咋整。

果然,很快人群中传来惊呼声:“杨镖头,不好了,我们的货物不见啦。”一个留守镖车的镖师喊道。

杨镖头最初似乎没反应过来,因此完全不理会,只是一味进攻,一心想要把周昭砍死在刀下。

但镖师连续喊了几次之后,杨镖头反应过来,他往后一跃跳出打斗圈,回头往自己镖车看去。

这一看吃了天大一惊,只见五辆车依然伫立在原地,但车上货物全部不见了,

这一下吃惊不小,赶紧拍马回去查看究竟,

到了镖车跟前一看,马匹镖车全部都在,只是车上货物踪影皆无。

镇远镖局这边一嚷嚷,其他镖局也很快发现自己镖车上的货物全都不见了,

这下彻底乱套了,也顾不上要赏金了,

各镖局的镖师围着自己镖局空荡荡的镖车,不停问镖头,如今丢了货物这可怎么办?

“侍书,上车!

夏姑娘,我们走!”

周昭飞身坐在马车的另一侧,他没有坐回到马车里,

应该是担心车外边这两个姑娘,怕她们遇到偷袭。

夏小暖站在树下,看着各个镖局乱成一团的人群,心里有种特别舒畅的感觉。

忽听周昭叫她,她翻身上马,跟在侍书的马车旁边,在夜色里向着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