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马背上拿下草料给它吃,又拿出盆来,用意念接了半盆空间的溪水给枣红马喝。

自己则靠着树,也不想吃午饭,只闭着眼睛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夏小暖听见有人悄悄走近她,睁开眼睛一看,正是赶马车的姑娘。

她见夏小暖睁开眼睛,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一口气磕了十几个头:

“姐姐,我家公主的毒解掉了,他已经能坐起来了,也能说话了,

可是刚才我还怀疑姐姐,真是罪该万死,

只希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说完,又不停磕头。

“姑娘,你是一个很忠心的人,我不会生你的气,你起来吧。

对了,我这里有一水囊的水,你拿去给你家公子喝,

直接喝或者烧开喝都可以,最好多喝一些,这样他恢复的会更快。

我们大概还会在这条路上一起走一阵子,

所以他喝完水,你再来跟我要,不用客气,我这水里是加了药材的,让公子喝这水就行。”

夏小暖说着,把水囊递了过去。

对面的姑娘接过去,然后又一番千恩万谢,之后抱着水囊走了。

两日后的黄昏,夏小暖依然靠着树休息,赶马车的姑娘搀扶着那个男人走过来,

到了夏小暖面前,男人抱拳躬身:“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只是如今在路上,现在身上银两皆是姑娘所赠,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报姑娘,

但愿来日方长,希望姑娘能给我一些机会,让我略微表达一下心中的谢意。”

夏小暖站起身来抱拳回礼:“公子客气了,能侥幸把公子的毒解了,也算是自己做了一件善事,

我十分高兴能助人摆脱困境,所以公子不必客气。

只是公子刚解了毒,身体尚未全部复原,还是要多歇息才是。”夏小暖说道。

“请问姑娘芳名,也好让我终身铭记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男人说的很诚恳。

“我叫夏小暖,大夏国人,闲来无事,随便出来溜达,这才偶遇公子二人。”

“我也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周,单名一个昭字,

这是我的丫鬟,名叫侍书,是个很勇敢的丫鬟。”

二人各自介绍完了自己,又闲聊了几句,周昭这才带着丫鬟侍书回去了。

从这一日起,有时夏小暖与驾车的侍书并排走,而周昭依然坐在马车里,

有时夏小暖会走在前边或者后边,但依然在侍书的视线之内。

这天傍晚,走在最前边的镇远镖局停下来歇息,

于是其他镖局以及零散商客便也停下来歇息,

因为跟着镖局走,相对会安全许多,因此每一个镖局的后面,都跟着零散的旅人,

镖局停下,这些人便跟着停下,镖局出发,这些人立即跟在后边也出发。

夏小暖见前边停下歇息,她便也停了下来,与侍书坐在路边分吃一张很大的油饼,两个姑娘吃的很开心,嘻嘻哈哈的笑。

周昭依然坐在车里,他手里也拿着一张饼,但却一口没动,只是静静坐着,想着心事。

前边,忽然骚动起来,紧跟着出现一行二十几个骑马的人,举着火把,把前边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众人想转头往回走,这时发现后边也有二十几人,把所有人的退路也堵的严严实实。

这时前边队伍里一个高大的领头人高声嚷道:

“大家不要慌,我们并非土匪,也不抢劫银钱货物,我们只是要找两个人,

与我们要找之人无关的,坐在原地不要动即可,

但如果你不听劝,起来乱跑,那就休怪刀枪无眼了。

对了,镇远镖局怎么说?”镖局的杨镖头立即拍马迎上前去:

“各位好汉,只要你们不针对我们镇远镖局,

各位无论想找谁,都与镇远镖局无关。镇远镖局绝不敢无故干涉各位私事。”

“好,杨镖头爽快!”领头人说完,又往四周其他镖局看了看:

“当然,也希望其他镖局的各位镖头,管好自己的镖师,

不要出手干涉我等办事,如果各位今日成全曹某,

日后无论哪个镖局一旦在此路段出事,曹某负责帮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