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珩的脸都黑了。

“我们没病。”

见韩向珩认真的跟自己说这个,唐若言敷衍的点头:“对,你没命。”

“只是脑子坏掉了。”唐若言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正好听到的韩向珩气的恨不得再晕一次,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唐若言。

韩斯年偏头看着气的不轻的韩向珩,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挫败。

能怎么办?

他们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吃。

这怪得了谁。

一步步来吧。

唐若言没有理会躺在病床上的父子二人。

给两人找了高级护工。

在得知唐若言晚上要去给人家工作的时候,唐若言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妈妈,我把我的压岁钱都给你,你忙完能不能来陪我?”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唐若言陷入了沉思。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可这软萌可爱的小包子,突然放下一身的刺,委屈巴巴的跟她撒娇。

这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啊。

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再说吧。”

韩斯年虽然有些失落,但没有直接拒绝已经很好了。

见父子俩不再继续说话,唐若言想到什么,对韩向珩说道:“韩向珩,你们出车祸的事,警察已经在调查了,你要是想自己调查,我给你联系你的助理。”

“老婆,麻烦你了。”

一句老婆,把唐若言雷的外焦里嫩。

一脸遭雷劈的看着韩向珩。

手再次摸在他额头上。

“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两人结婚七年,韩斯年如今六岁。

韩向珩就没有这样叫过唐若言。

这出个车祸,把这人撞失忆了?

忘记他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了?

韩向珩挫败的看着唐若言:“我没生病。”

“韩向珩,你还记得你有个已经嫁人的白月光吗?你为了她豪掷重金,这些你的忘了?”唐若言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的说韩向珩为江星宜做的事。

大到私人岛屿,小到珍珠耳环。

能给的,不能给的,韩向珩都给了。

听着唐若言在掰着手指说自己给了江星宜多少东西。

这让韩向珩有种得了案底的羞耻感。

“老婆,麻烦你联系一下我助理,同时让他把韩氏集团的律师团带过来。”

唐若言皱眉,随后一脸期待的看着韩向珩:“你叫律师过来,是要跟我离婚吗?”

韩向珩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儿被唐若言气死。

“离婚?离什么婚?”

“我发现你说的对,我被别人当成冤大头那么长时间,要回送出去的东西不过分吗?”

韩向珩的话让唐若言更加震惊了。

这人不是为了江星宜什么都能做吗?

看了韩向珩许久,唐若言去找护士借了体温枪。

回到病房仔仔细细给韩向珩量了不下十次体温。

还是换了各种地方量的。

第十次,体温都低于37度后,唐若言陷入了沉思。

“真没发烧啊。”

韩向珩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

完了,老婆不相信他了。

他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韩向珩一脸憋屈的看着唐若言:“老婆,体温量完了,可以帮我叫助理跟律师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