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应了一声,
“不用,马上就好。”
裴宁沉没再说话,倒是门外传来了另一道悦耳的低沉男声,
“啧,半个小时了,你不会是想顶风作案吧?”
季月初竖着耳朵倾听,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人,隐约听到两人对话,
“我是这种人吗?小姑娘衣服湿透了,不好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呦,你有这么好心?你不是有轻微洁癖吗?治好了?”
“没那么严重。”
男人声音带着玩味,
“小姑娘藏哪了?瞧一眼?”
“别,小姑娘害羞,别吓着人家了。”
男人轻嗤了一声,
“既然衣服湿透了,你让人待浴室待一辈子?”
季月初眼睛一亮,终于来了一个脑子正常的。
裴宁沉语气很平静,
“我准备了干净衣服。”
男人继续道,
“刚刚天鹅湖的事情学生会的报上来了,我让人准备了一套干净的女士衣服,马上会送过来。”
裴宁沉看着齐司寅,一时半会没接过话题来,
“你让人准备的?”
不是大兄弟,所有的计谋都是他给的,现在又拆台,几个意思啊?
他岂不是错过了专属于他的福利?
齐司寅淡淡提点了一句,
“樊烬刚刚返校了。”
裴宁沉脸色阴郁下来,
烦人,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学院,
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结束这场恶作剧。
正烦躁,
浴室的玻璃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季月初的倩影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浴室门口。
裴宁沉瞳孔颤了颤,被浇灭的兴致,一下子升到了顶点,第一时间望向浴室里的她。
季月初身上穿着裴宁沉给她的轻薄款男士衬衣,外面搭配着他之前那件白色马甲,
浴室里刚好搁置的有一条皮带,被她系在腰间,一件叠穿的衬衫马甲裙就这么穿在身上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马甲那几处露出来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衬衣,像一层雾,若隐若现。
她要的就是这个,正面端庄,侧面暧昧,不该露的一丝不露,该透的一分不少。
裴宁沉什么心思,季月初当然知道,她大大方方的出来,
她不光要穿,还要穿得比他想象中的体面,大方。
她不需要躲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窘迫的求他帮助,也不需要裹着浴巾缩在角落里等他施舍。
有时候圈套不一定是圈住猎物,也许还能困住猎人。
季月初赤着脚走出浴室,半湿的头发散在肩上,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裴宁沉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微微凝滞,
他想着她会窘迫地红着脸,央求他去找贴身衣服,然后接受他的施舍,不得不依靠他,
又或许隔着浴室跟他僵持着,害羞地露出脆弱、不安的一面,然后他再大发慈悲,为她解围。
可惜,他想错了。
啧,
知道她的腰臀比很好,没想到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竟然有别样的滋味,
“没事,挺适合你的。”
衬衫刚好到她大腿中部,腿部线条笔直,皮肤细腻,
她把湿发撩在耳后,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衬衫下摆,咬着下唇含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