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礼猛然站起身,

“我去清理一下。”

季月初不放心,也跟着起身,

“等等,你毛手毛脚的,我帮你处理一下酒渍。”

季月初跟着季煜礼离开。

裴宁沉把玩着酒杯,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烬,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樊烬冷着脸,慢条斯理地用消毒毛巾擦手,

“想清楚再问,”

裴宁沉一贯不怕死,目光促狭的扫了一眼神情自若的崔柏川,

“我就想问问,妹妹在床上也叫得阿川的名字吗?”

樊烬脸黑得跟锅盖一样,

崔柏川也没好到哪里去。

裴宁沉意识到自己踩雷了,连忙摆手,

“随便问问,不用回答。”

——

季煜礼没去洗手间,反而带着季月初去了休息室,

他让应侍送来一件衬衣,随手解开衬衣纽扣,这才意识到妹妹成年了,得避嫌,

“你不出去?”

季月初懒懒的窝在丝绒沙发里,

“又不是没看过,几两肉有什么好躲的?”

季煜礼也懒得计较,自顾自的脱下衬衣,露出宽阔的背肌,心烦的对她道,

“要么分手,要么退婚,你自己选择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季煜礼的身材也挺有料的。

季月初歪着头,表示不理解,

“为什么?这两项有什么区别吗?”

季煜礼有些暴躁了,

“你知不知道他不是......”

“我知道啊。”

季煜礼瞳孔震颤,

“你知道?”

季月初点点头,

“他们想戏弄我,我想玩他们,不冲突。”

季煜礼突然想到什么,

“你没想过联姻啊?”

联个鬼的联姻,她一个假千金,迟早被扫地出门,

“没有。”

季煜礼神经绷紧了,

“大哥知道吗?他会弄死你的。”

她点头,

“嗯,他不知道,所以不能让他知道啊,”

季煜礼瞪大眼睛,

“你要干嘛?”

季月初语气随意,

“他们不是喜欢沆瀣一气的戏弄人吗?本来只想白嫖男色和票子的,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季煜礼穿好衣服,脑子不够用了,这是他乖巧妹妹说出来的话吗?

“你还想干什么?”

季月初语气随意,

“让他们起内讧,互相怀疑,互扯头花的。”

看着自己妹妹露出兴味的笑容,季煜礼头痛,

“你别闹了,玩不过他们的。”

季月初扬眉,

“你是不是害怕我得罪了F4让你的项目泡汤?”

季煜礼瞥了她一眼,

“我要真是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就不会提醒你了,你可是我亲妹妹,我肯定护着你。”

季月初微微一顿,小声嘀咕,

“不是亲妹妹你是不是不管了?”

季煜礼看她失落的样子,心提了起来,

“小祖宗,你不是我妹妹还能是谁?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季月初晒笑了一声,

“反正你要是敢胳膊肘外拐,我告诉大哥,你跟着外人戏弄妹妹。”

季煜礼想到大哥的惩罚,汗毛都竖起来,

“好了好了,你玩你的,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不要这项目了。但是得给你一个忠告,F4很和谐,不光是利益挂钩,还因为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你知道我挤进去多么不容易吗?他们这么戏弄你,说明至今都把我排挤在外。”

“还有,樊烬和崔柏川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而裴宁沉跟齐司宴从小关系要好,不是很好攻破。”

季月初懒懒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