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被太阳晒过，带着点温度，不算冻屁股。

顾风从背包侧袋里抽出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走了这么久了，先喝点水缓缓。”

苏羽接过来喝了两口。

喝完，她把杯子还给顾风，然后转头看向溪流。

水真的很清澈呢。

阳光穿透水面，在溪底的鹅卵石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

偶尔有细小的黑影一闪而过，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鱼。

这些鱼非常小，也就手指头长，在石缝之间窜来窜去的。

苏羽盯着水里看了一会儿，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斜。

“风哥，有鱼诶！”

“还真是。”顾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能抓到吗？”

“你想抓鱼？”

苏羽点了点头，眼睛一直没从水面上挪开。

这种野外活动，她从小到大都没参加过几次，难得和喜欢的人一起，自然是想玩个尽兴，不留遗憾的。

顾风盯着那条小溪，分析了一会儿。

水浅，石头多，鱼又小。

靠近岸边的地方水深也就到脚踝。

“那试试，就是不一定抓得到。”

见他同意，苏羽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她小跑到溪边，蹲下去，两只手撑着膝盖往水里看。

几条指头长的小鱼在浅水区游着，尾巴一甩一甩，游得很快。

苏羽伸手去够，但指尖刚碰到水面，鱼儿就一个弹射消失在石缝里了。

她扑了个空。

“唔......跑掉了。”

顾风在后面憋笑。

苏羽不服气地又换了地方蹲着，这次她屏住呼吸，手慢慢地伸进水里。

溪水冰凉，十二月的山泉温度低得有点扎手。

她的指尖泡了没几秒就开始发麻了。

忽然，一条小鱼晃悠悠地游了过来。

苏羽绷着身子不动，等它游到掌心正上方。

然后猛地一合手！

水花溅了她一脸。

课张开手后，却发现是空的。

“......”

顾风笑得受不了了，他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你那手法，小鱼看见都替你着急。”

苏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鼓起脸颊，小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