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甩脸子给人看,人还巴巴地往上贴。

凭什么自己当年放下身段倒贴都没人要,她倒好,挑三拣四,这个不要那个不理,还有人抢着要。

街上的温灵婳终于停下来,回头看了谢景尘一眼。

谢景尘立刻把那包桂花糕又递过去。温灵婳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谢景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包桂花糕仔细收好,跟上去。

赵长老把手里的破杯子扔了。

半夜,温灵婳被一阵甜腻的气味熏醒了。

那味道从门缝里渗进来,丝丝缕缕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腻。

她立刻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另一只手摸到床头的鞭子。

迷药。

品阶不低,但量不大,像是试探。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上,没有发出声响。

门外的月光被一个影子挡住了。

那影子贴在门板上,弯腰做着什么。

温灵婳无声地走到门后,握住门闩,猛地拉开门。

黑影明显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速度不慢,身形灵巧,几个起落已经翻过了院墙。

温灵婳手里的鞭子甩出去了,鞭梢擦着那人的衣角过去,差了一寸没够到。

她站在院墙边,握着鞭子,没追。

大半夜的,黑灯瞎火,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埋伏。

她把鞭子收回来,回屋检查了门窗,点了驱散药味的灵香,坐了一会儿才重新躺下。

第二天晚上,温灵婳没睡。

她熄了灯,把被子拢成有人躺着的形状,自己拿着鞭子蹲在房梁上。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外面有动静了。

还是那股甜腻的迷药味,从门缝里钻进来。

紧接着,门闩被人从外面拨动,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门开了。

一个黑影闪进来,脚步很轻,直奔床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那人的侧脸上。

温灵婳在房梁上看清了那张脸。

赵长老。

此刻正眯着眼盯着床上鼓起的被子,嘴角往下撇着,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管子——就是往里吹迷药的。

她走到床边,伸手去掀被子。

温灵婳从房梁上跳下来了。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精准地缠上赵长老的腰,收紧,绕了两圈。

赵长老“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吓得脸都白了。

她低头看着缠在腰上的鞭子,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温灵婳。

月光下,温灵婳只穿着中衣,头发散着,赤着脚,手里拽着鞭子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赵长老,大半夜的,您来我房间做什么?”温灵婳问,声音不大,但是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赵长老的嘴张了张,眼珠子转了转。“我、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修炼!”

温灵婳看着她,没说话,手里的鞭子又收紧了一圈。

赵长老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