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已经用掉了最后一点机会,面对已经冲到近前的骑兵队,这群人只剩下了恐惧和绝望。

下一秒。

“嘭—”

“彭彭—”

“啊……”

“……”

混乱开始!

有兔耳开始螺旋升天。

有兔耳在地上翻滚。

有兔耳争相踩踏。

有兔耳直接长眠。

哀嚎声夹杂着鲜血,瞬间侵染大地。

凶猛的骑兵队,就好似一架漆黑的攻城锥,无情的将一百三十多人的队伍从中间撕开,直直的平碾过去。

烟尘过后。

一地污秽狼藉。

不少尚未被波及的兔耳战士被震惊的跌坐在地上,同伴的鲜血喷溅了一脸,他们满眼恐惧看着那一地尸体和痛苦嘶嚎的族人,双腿禁不住发软,连逃跑都做不到了。

骑兵队声势浩荡,就这么冲出去很远,跟观战的兔风擦肩而过,好像根本看不见他似的,在尽头迅速停下,接着扭转方向。

第二次冲锋——开始!

“准备!”

“……”

“喝!”

“……”

“冲锋!”

“……”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威吓,朴实无华,简单粗暴。

真的就只是冲……

恍惚间,又一次擦肩而过。

带起的腥风卷过兔风僵硬的身体,他的喉头动了动,手指在抖动,双腿在打颤,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为,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才对。

我们是强大的兔耳族战士。

怎么可能会被一群半人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苏成!

是你,都是你!

你该死!

……

此刻,带着三十人逃开的兔戎,也懵了。

他没有错估第一狩猎队的战力,也没有错估半人马的单体战力,他只是错估了对方的战斗方式。

只冲不战。

不停不休。

他们根本没有停下来和你肉搏的想法。

他们的战斗方式,仅仅是简单粗暴的冲锋,长枪刺击。

但,这就够了!

他们的战士,根本抵挡不住。

所以。

自己该怎么做?!

那群人甚至无视了自己,从头到尾的目的只有一个。

将场地上站着的兔耳族战士全部击溃。

“跑,去他们的营地!”

看着再次奔袭而来的恐怖阵列,兔戎不再犹豫,大声喝道。

保护巫?

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一战如果不能赢,巫和他们都活不了。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拼死一搏。

“占领山坳口,这是唯一可以挡住那群半人马的办法。”

兔戎看出来了。

平坦的空地简直是为他们而生的绝佳战场。

正面硬抗,只能被冲的渣都不剩。

他们此刻脱离森林太远,想跑回去也根本来不及,最近的地方,就只有那处山坳口。

而且,苏成这一波冲锋的目标是他们。

兔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快跑!”

在兔戎的命令下,三十只兔耳战士纷纷拼了命的朝山坳口奔去。

可越靠近,他们的心就越凉。

那哪里是什么石头堆砌的小山。

跑近之后才发现,那就是一面人为搭建起来的高墙!

墙面和崖壁一样平滑,向外微微倾斜,高度起码八九米高,想要一下子爬上去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