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还在游戏的人群,又看了看怀里脸颊微红的乔清雾。

这不太合适吧!

首先,他必须声明,他并不是那种人,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

要是小雾真的有这个需求的话,他作为男朋友,也是乐意照做的。

可是这还是在外面呢。

要叫也得回家关起门来再慢慢叫吧!

乔清雾扶着他的胳膊。

钟鱼一低头,就看见她弯下腰,手指轻轻揉捏着小腿肚,鞋尖点在地上,有些艰难地转动着脚腕。

“坐太久了,血液不循环,”

她一边揉一边解释,“脚麻得走不动路了。”

钟鱼看着她的动作,这才恍然大悟。

哦……

原来是这个脚麻麻啊!

钟鱼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要不我给你揉揉?”他也跟着弯下腰,伸手去够她的小腿。

乔清雾赶紧拦住他。

“不用啦,还在外面呢!”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我想去厕所,你扶我过去吧,走两步应该就不麻了。”

“好嘞。”

两人顺着走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

乔明和萧芷宁。

两人正低着头,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红绳,再各自去厕所。

冷知识,男生上男厕所,女生上女厕所,是不能一起去的。

也别觉得这个冷知识不够冷哈!

要是不提醒一下,钟鱼和乔清雾都快忘了手上还绑着绳子了。

毕竟,就算没有绳子的牵绊,他们俩平时也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状态。

走到哪贴到哪,有没有这根绳子根本没差。

乔明这边还在满头大汗地埋头苦解。

他手指粗笨,越急越解不开,绳子反而缠得更紧了。

萧芷宁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冷眼看着他:

“你行不行啊……”

乔明急得直跳脚:

“行,谁说我不行的。”

另一边,钟鱼和乔清雾手上的绳子打的是个活结。

这种结绑好了是不容易松的。

但要想解开也很简单,钟鱼抓住绳子的一头,轻轻一拽就开了。

乔明在厕所门口大吃一斤:

“妙哉!世间竟有这般精巧的打结方式?鱼啊,何处习得?”

钟鱼看了看手里的红绳,随手塞进口袋里。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欠揍:

“无他,唯手熟尔。”

说完,他偏头看了乔清雾一眼,眼角弯弯。

接触到他的视线,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乔清雾咬了咬唇瓣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女厕所。

真不是钟鱼藏私不肯教兄弟嗷。

主要是这事儿,确实是不太方便对别人说……

这都是他长年累月解小雾的睡裙系带,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罢了。

自从乔清雾爱上各种花里胡哨的小睡裙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蕾丝的、真丝的、绑带的、镂空的、带兔尾巴的……

一天换一套不带重样。

那些薄如蝉翼的脆弱小布料,稍微用点力就坏掉了。

可是,按照他们俩平时做那种事的频率。

睡裙上新的速度,已经快要赶不上他手撕的速度了。

于是,为了可持续发展,两人就一起研究出来了这种打结手法。

既能绑得牢,又能一拉就开。

其实一开始,钟鱼的手速也没这么快的。

有时候摸黑找不准,还得折腾半天。

后来还是乔清雾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提议道:

“解带子每快一秒,就可以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