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婷婷揉着脚腕:"没事。"她喝了口茶,越想越气,"王八蛋敢来铐我,抓我头发?看我不弄死他们。"
她偏头看向韩学涛:"你刚才怎么挣脱手铐的?"
韩学涛抬了抬肩膀,手腕一圈已经肿了:"脱臼了,没看见?"
用脱臼挣脱束缚,是上一世在南美练柔术和关节技时练过的。这一世头一回用,手法有些生疏,好在危急关头还是施展出来了。看来这招还得常练,保命的东西不能丢。
刘小勇推门进来:"涛哥,查实了。桂省那边的警察。"
韩学涛一愣:"桂省?我去都没去过,抓我干什么?"
"还没审出来,再审再审,不怕他们不吐。"刘小勇说。
韩学涛问:"你怎么跑麟山来了?"
"辉哥升副所长,我和兵子跟不过去,就分开了。我调来麟山管公路岗亭,兵子还在螺塘,听说也要调去园区那边。"
"行啊,都独当一面了。"
刘小勇笑了笑:"还是以前跟辉哥咱们三个一起办案子有劲。"
"回头聚聚。你先帮我审审那几个人,看他们什么来路。再给她找双鞋。"韩学涛朝孙婷婷努努嘴。
孙婷婷在沙发上喊:"不用客气,刚才铐我那个,给我往死里审!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刘小勇吓了一跳,看了一眼韩学涛,心想怎么跟涛哥在一起的女的都这么横。
韩学涛说:"我手机摔坏了,你拿个手机给她。"
刘小勇掏出手机递过去,孙婷婷接过就开始拨号。
韩学涛拉着刘小勇走出接待室,带上门。两人站在走廊里,刘小勇摸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韩学涛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
"那几个人,不管为什么来抓我,都不打算让他们回桂省了。"
刘小勇手一顿:"涛哥,你的意思是……"
"我说了请他们四个吃饭,那就不是一顿两顿的事。至少让他们在宁海蹲个两年。"
刘小勇压低声音:"哥,我这边没问题。但是上面……"
韩学涛朝接待室的门抬了抬下巴:"里面那位,已经在给她爸打电话了。"
……
接待室里,韩学涛和孙婷婷一人捧着一碗泡面,热气腾腾往上冒。
孙婷婷脚边搁着个冰块袋,隔着丝袜敷在左踝上,时不时“嘶”一声,皱眉低头看一眼。
走廊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一把推开——先进来的是市局的人,后面紧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短袖白衬衣的男人,戴着眼镜,额头上全是汗,神色绷得紧紧的。
孙婷婷抬头,筷子“啪”地一放:“蔡哥!”
这人正是孙红革的秘书蔡文化。
蔡文化快步冲进来,目光上上下下扫了孙婷婷一遍——拖鞋、敷冰的脚踝、乱糟糟的头发,好在看着没大伤。他胸口那口气这才松了一半,急声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孙婷婷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扭头看了韩学涛一眼,往椅背上一靠,下巴一抬:“你来讲吧。”
韩学涛站起来,伸手跟蔡文化握了一下:“我是孙婷婷大学同学,韩学涛。当时情况太急,我也没完全回过神——还是让警察同志说吧,人家从头到尾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