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云皎皎在永夜荒原住了两年半。

期间除了挖矿炼剑,打坐修炼,便是找人打架。

对手越厉害,她越兴奋。

她时常被打得遍体鳞伤,等休养一阵子,便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找人切磋。

今日云皎皎打败了一位从未赢过的长老,心里高兴,拎了两坛酒来找玄煌。

玄煌瞥了一眼她身上的伤,早已见怪不怪。

“修行非一日之功,欲速则不达,你何必如此自苦?”

云皎皎将其中一坛酒递给他,乐呵呵地笑着:“一点都不苦,我乐在其中。”

她享受不断变强的过程,强大的实力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三年之期快到了,你要是再拿不到洛晞等人的人头,就得放我离开。”

这是玄煌多次追杀洛晞等人失败后,她用激将法定下的约定。

三年时间,如果玄煌把涅火峰众人的人头取来,她便永远留在永夜荒原。

如果做不到,就放她离开。

云皎皎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完成,洛晞有运数护体,鹤清老谋深算。

单这两个人,玄煌就很难杀掉。

只是她没想到,居然一个人头都没见到。

旁人就罢了,容渊应该很好杀啊。

玄煌不服,狭长的凤眸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那都是一群缩头乌龟,躲在天衡宗不出来。”

他不可能为了满足云皎皎的要求,轻易与天衡宗开战。

天衡宗在修仙界颇有威名,李玄风更是德高望重。

与天衡宗开战,等于和整个修仙界为敌。

云皎皎灌了一口酒,嗤笑道:“呵,原来之前说的攻打天衡宗只是吹牛。”

玄煌不为自己辩解,幽幽叹口气。

“魔尊不是那么好做的,魔族众生,远高于我这个魔尊。”

云皎皎笑了笑,与他碰了下酒坛子。

在永夜荒原的两年多,她知道玄煌看似玩世不恭,心思却深沉,有成见,并非冲动莽撞之人。

“以后你想打架,就来找我。”

玄煌没少听属下告状,说云皎皎每次都把他们往死里打,还让他们也别手下留情。

云皎皎眼睛一亮:“那再好不过了。”

玄煌是永夜荒原最厉害的人,能和他打架,修为定能大大提升。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玄煌每天都被云皎皎从床上拉起来,二话不说就开打。

永夜荒原的居民若是闲来无事,就搬个小凳子远远观看。

还有人开了赌局,赌云皎皎在魔尊手下能撑过几个回合。

甚少有人能赌对,因为云皎皎进步神速。

一开始是三个回合,只过了几天,就是三十个回合。

玄煌渐渐体会到了其中乐趣,便也不再故意放水。

每每打一次,云皎皎都要在床上躺个三五天。

好在玄煌不算小气,各种灵丹妙药天材地宝都往她身上堆。

永夜荒原在各大修仙宗门眼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异族。

在云皎皎心里,却是避世所在。

转眼间,三年之期就快到了。

云皎皎在刻苦修炼时,天衡宗在如火如荼地筹备宗门大比。

李玄风紧锁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参加比赛的这一代弟子,佼佼者不足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