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死不死我不知道。”

“这张网——”

赵山河轻轻弹掉烟灰。

“你们还扯不动。”

“操!”

马三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

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再听见赵山河这副视他如草芥的轻蔑语气,胸口那股亡命凶性彻底轰然引爆!

“行!赵山河!!”

马三猛地往前踏出一步,眼珠子通红地指着赵山河,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老子今天话也撂这儿了!”

“你不是要车留下、人跪下吗?!”

“你有本事就来啊!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真敢动我们十几个,能不能一点代价都不——”

“呜——!!”

“呜哇——呜哇——!!”

马三最后一个字还没彻底喊出嗓子眼。

远处黑沉沉的村道拐弯处,突然炸开一阵凄厉刺耳的警报与粗暴沉闷的发动机轰鸣!

紧接着,四道雪亮刺眼的远光大灯猛然撕破漆黑夜色,光柱如利剑般直直打在马三等人脸上,晃得所有人下意识抬手遮眼、连连后退!

“吱嘎——!!”

两辆草绿色的警用吉普车卷起漫天尘土,一路风驰电掣,一前一后以极度狠厉的角度猛地刹停在村口外围,将整个退路彻底封死!

车还没完全停稳,四扇铁门已经“砰砰砰”接连弹开!

十几名穿着深色警服、头戴大檐帽的公安民警迅速跳下车,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没有半句废话,迅速成战术队形从土路两侧包抄散开,眨眼间便将马三那十几个手持砍刀钢管的打手团团围在了正中央!

最前头一名身形魁梧、面色如铁的中年警官一手按着腰间枪套,一手举起手持扩音喇叭,中气十足的暴喝声瞬间压过了呼啸的寒风:

“都不许动!!”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靠山屯村口发生大规模持械聚众闹事,有人非法携带管制刀具、钢管等凶器,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对周边群众人身安全造成重大威胁!”

“所有持刀、持棍人员听清楚!”

“立即把手里的凶器放到地上!”

“双手抱头!”

“原地蹲下!!”

“不准交头接耳!不准擅自移动!更不准靠近车辆!谁敢反抗,一律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洪亮严厉的警告声一遍遍在村口上空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组封住村口退路!”

“二组控制现场车辆!”

“三组上去收缴凶器,先把持刀人员全部隔开!”

“是!!”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公安轰然应声。

两名公安快步冲到那几辆摩托车和手扶拖拉机前,“咔哒”几声干脆利落地将车钥匙全部拔下收缴;其余几名年轻民警手按警棍与枪套,眼神如刀,大步朝马三等人逼近:

“砍刀放下!”

“我再说最后一遍!”

“全都把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下!!”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阵仗,让刚刚还叫嚣着要鱼死网破的十几个打手瞬间吓破了胆!

“当啷!”“哐当!”

老二第一个顶不住压力,手一抖,钢管砸在冻泥地上,扑通一声抱头蹲了下去。紧接着,十几个打手争先恐后地把手里的家伙全扔了出去,噼里啪啦跪蹲了一地,浑身抖如筛糠。

冷风呼啸,刺目的警灯疯狂闪烁。

马三手里那把剔骨尖刀僵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