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问题!”谭松明举手提问。
阮娇娇:这位同学,请讲。”
“要是他一直拿地品灵植来占便宜怎么办?”
阮娇娇歪歪头,笑了一下;“那也不是难事啊,等会老师就给你露一手。”
阮娇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烈火葵盛开的斜坡上见到一张熟悉面孔。
这种灵植不算罕见,加之颜色十分显眼,她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烈火葵,阮娇娇刚摘下来,就闻到一股血腥味道。
阮娇娇微微一愣住,寻着气味前去。
在一大片的火红的烈火葵中,看到一个火红的少年。
他似乎受过袭击,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头紧锁,狭长漂亮的眼睛紧紧闭阖,看不出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一袭黑衣淹没在一片烈火葵中,他的身体似乎有着啃咬的痕迹,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唐辞。
阮娇娇小心翼翼的靠近,身上血气围绕着,有种异样的美感。
见对方没有反应,阮娇娇放轻脚步,慢慢在唐辞身旁蹲下,伸手试试她的鼻息。
有气。
阮娇娇将手探到唐辞鼻前,指尖刚触到他的呼吸,一阵风忽然从窗口掠进来。
那风里裹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花香,淡淡的,像栀子又像茉莉,混着午后阳光晒暖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拂过她的指缝。
她收回手,抬眼的瞬间,对上了一双黑黢黢的眼睛。
眼角微微上挑,明明是素净的一张脸,偏偏那双眼睛天生带着三分媚意,看人的时候像在笑,又像什么都没在想,只是懒懒地、漫不经心地瞥你一眼,就让人心跳漏了半拍。
阮娇娇心里暗骂了一声。
唐辞,新生代媚修第一人,名不虚传。
不是说他长得有多惊艳,当然,他确实长得好看,眉骨高,鼻梁直,唇形饱满,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最主要的时候他看人的那个眼神。
明明只是普通地对视,硬是被他看出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意思来。
阮娇娇被他盯得耳根有点发热,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落在他的伤口上。
“你的伤口好像很严重?”
唐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嘴角微微弯了弯,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路上遇到只妖兽,打了一下。没事。”
他说着,撑着身子想站起来。
阮娇娇下意识去扶他,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臂,唐辞已经站起来了,然后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朝旁边栽了过去。
伤口被这一下扯动,殷红的血瞬间洇湿了半边衣襟,他的脸色刷地白了,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倒下来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阮娇娇站着的位置。
温热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身体砸进她怀里,阮娇娇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两只手本能地伸出去接住了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撑在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比寻常人高一些,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唐辞没有急着起来。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窝上,呼吸扫过她颈侧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