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唐普宜师兄和另一个伤者,面露难色:“可我这还有两位朋友要照顾,怕是走不开”

谢邹立刻接话:“不急不急,师妹尽管照顾朋友。我就在附近转转,一个时辰后再来。”

“那怎么好意思让师兄干等呢?”阮娇娇眨了眨眼。

“不碍事不碍事。”谢邹连连摆手,目光却一直黏在那个白玉炉鼎上,“师妹放心,我一个时辰后准时来。这烈火葵,就先放在师妹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把烈火葵留下,等于把五百灵石押在她手里。万一她跑了呢?

阮娇娇看出了他的犹豫,却不点破。她只是把炉鼎往怀里又搂了搂,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师兄,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师妹请讲。”

“这炉鼎的使用方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看着谢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气,“你别打我它的主意。就算你把它抢走了,在你手里也只是一堆废铁。”

谢邹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邪念,被她这句话掐得死死的。

他干笑两声:“师妹这是哪里话,我谢邹岂是那种人?”

“那就好。”阮娇娇又恢复了笑脸,“师兄先去忙吧,一个时辰后过来取复制好的烈火葵。记得带够灵石。”

谢邹一愣:“还要灵石?”

“当然要。”阮娇娇理直气壮,“炉鼎复制灵植需要消耗灵力,哪来那么多灵力支撑?不得靠灵石补啊?”

谢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她怀里的炉鼎,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他咬牙,“一个时辰后我来。”

“二妹,你帮我送一送师兄。”阮娇娇开口道。

苏清寒点头随后也就屁颠颠的和谢邹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一倍。

眼看青年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傅瑾成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就是那个先用蝇头小利骗他上钩,然后等他深信不疑加大投资,再连人带钱一起消失,对不对”

“这就是所谓的饥饿投资骗局。”

谭松明:学到了学到了。

阮娇娇把烈火葵拿在手里,轻轻旋了个圈:“等他亲手把珍阶灵植给我们,我们就和他说拜拜!”

傅瑾成挠挠脑袋,似乎发了一阵疯,终于有点正常起来:“但你刚刚怎么变出的另一份清心草,那之后他送来的灵植,你又怎么确保一定能在秘境里找到的?”

“那清心草你们俩脑袋上一人一个,本来就在炉子里,我觉得好看,就随手装进去了。至于谢邹灵植,他把大部分宝物都放在安全的地方了,那身上带着的,肯定就是不久前在附近采到的东西难道我们还愁找不到”

她很耐心地解释:“还有这炉子。咱们不是要在秘境里待两天两夜吗,我害怕饿,就给带来了。”

好朴实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