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问心宗。
一眨眼就看到好几张人脸怼在眼前。
“娇娇你终于醒了?”玄虚子站起身,走到床榻前,摸了摸她的脉搏,道:“没事了,等晚些再喝两服药,你就能恢复从前。”
阮娇娇问到:师叔,我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温时屿还不等玄虚子开口,教训她:“就你那点修为,也敢让妖族的元神上身,万幸有我在,否则你这回肯定惨了。记住,以后少给我惹事情!”
“那咱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阮娇娇追问道。
“还不看你晕倒了?”温时屿斜着眼睛看着她。
好吧好吧。
“你太冲动了。”一旁的舟蔺责备道:“妖族元神根本不可能轻易上身,少则修为后退,更有甚者,因此殒命的也不在少数。”
傅瑾成也在旁边连忙的问:“那你修为倒退了么?”
阮娇娇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元力,非但没感到难受,反而元力充沛,浑身轻盈,也有些意外,就道:“诶,这倒是没有。”
“最好是。”温时屿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秘境在一个月后开放,你们几个谁也不许给我惹事!玄虚子在一旁掐着腰说道。
这几个弟子一个比一个能惹事情。
……
俗话说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阮娇娇还以为自己有身上有伤能歇息几天呢,就被藏书阁里的周长老叫着帮忙抄书。
怎么回来就被压榨呢,阮娇娇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藏书阁就来吧,反正这段时间没办法修炼,她也想看看藏书阁有没有脑海里那个白衣女人的场景。
得亏这段时间舟蔺也在。
要不然自己一个人抄,抄到猴年马月也结束不了啊。
比起阮娇娇的忙碌,舟蔺就怡然自得了,他随意找了本符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着。
“长老”阮娇娇想起上次脑子里出现的白衣女人,秉着不懂就问的态度,她开口道:您说,身体假如出现一种莫名的反应,可能会对神识造成伤害么”
“会。”周长老回答的很利落,掀起眼皮瞥了阮娇娇一眼,补了句:“当然,极个别就不会。”
阮娇娇摸了摸鼻尖,虚心请教:“那都还有谁不会呢?”
“你师弟就不会,之前他刚来的时候也是在比武场上比划个半天,一点事情没有,当时玄虚子就担心舟蔺的神识会不会出现问题,诺,结果一点没事。”
舟蔺见周长老提了他,也抬头看了回去。
阮娇娇垂眼,一字一句悲愤道:“此生最恨天赋狗。”
末了,她还补充:“最恨的是我竟然不是天赋狗。”
舟蔺:……。
周长老:……。
被莫名冠上‘天赋狗’称呼的舟蔺也多少哭笑不得,催促道:“师姐,快抄吧,一会儿食堂要开饭了。”
该说不说,问心宗里面的书籍颇为丰富,上到符咒丹药,下到人文关怀,抄录这么久,阮娇娇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地步了,等抄完书临走前她还不忘将符书一起带走研究。
两人来的有些晚,食堂里基本上都吃的差不多了,阮娇娇对着食堂的几筐馒头唉声叹气,“咱们宗什么时候伙食能好一点?”
对于问心宗的食堂,阮娇娇真是一点也吃不下去,反倒是舟蔺看起来吃的还挺香。
“害!”
阮娇娇戳着碗里的馒头,脑子里全是肉的身影,还没等啃呢,就看到傅瑾成火急火燎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