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仪神通…”
元谙随手拈来那柄已经锈蚀的不成样子的血剑,心中思索。
有些像是【明心筵】,却又不尽相同。
在他的原世界中,上仪其实是极为体面的道统,可以说和皇朝治世息息相关。
此道原本并不叫上仪,只是周王证得此位,于是定制礼仪,正性止戈,此道才逐渐有了上仪之名。
上仪最重仪表,就算斗法也是十分体面的。
灯乃引路,袍为护己,至于身体发肤更是受之父母。
可这魔女摔灯割袍断发,哪有一点上仪道统体面的样子?
但这等断情绝义之举,反倒还真让她使出了神通,生生从元谙的手里逃掉了。
元谙在此处布下的太虚封锁之法虽然只是匆匆而为,却也不是能被随便破开的。
更何况如果这魔女真是从被封锁的太虚中走脱的话,那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有所感应才对。
“不像是走脱太虚,应是咫尺天涯的一类神通…”
白发少女细细思量着,那柄长剑在她的手里逐渐化为飞灰。
如果不是从太虚逃走的,那么就只能是从现世中离开。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这魔女在使出神通后,带着那魔人的核心一瞬间在现世中跨越了百里之距,直接从物理层面上逃走了。
毕竟元谙现在施展的太虚封锁之术只能封锁周边数十公里的太虚,她要直接在现世跑到百公里开外再逃进太虚的话,元谙还真抓不到她。
“【请两诀】…”
作断情诀义之举,誓不再相见,于是两者咫尺天涯。
“有些意思。”
她原本的临时打算是这在见识完神通后把这俩干部直接带走,好好问问此界的情况以及它们身后的势力。
必要时她还可以把这两人的真灵抓进镜中,让本体直接搜魂。
可没想到那魔人悍不畏死,拼着半个身体碎裂也要斩开玄冰,让那魔女在她面前玩了一手神通走脱而去。
她玉指微微一勾,地上的骨刀就凭空飞入手心。
那魔女匆匆施展神通之下只来得及带走魔人的核心,于是腐旬手中的武器自然就落下了。
‘少阴灵器…若说是灵器,未免太粗糙了些。’
元谙看着眼前浑然一体的修长刀身,微微蹙眉。
这刀身毫无疑问是某种由少阴灵物或是少阴紫府大妖的遗骸制成。
可制造此刀的存在像是根本不懂得什么炼器之法,只是粗糙地将其打磨成刀形就草草了事。
也正是这样,这刀除了坚硬无比和能从中激发一些少阴法力对敌之外就再无其他玄妙,简直连一些灵胚都不如。
在元谙看来,此物除了是紫府一级外,简直一无是处!
可更让他在意的,反而是制造此物之人。
‘应是紫府一级的人物无疑…’
元谙曾经在地铁站内与那魔人腐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她当时修为有限,感受了气息便将那魔人认作紫府一级的大妖。
而如今她成了魔法少女,又全程看了腐旬与那魔法白炽的战斗,这就一下看出许多端倪来。
‘神通玄妙少的可怜,那魔女也是一样的,就连施展神通都要损器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