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梧直点头,“我看过的郎中们也都这么说,小神医,我这辈子还能有孩子么?”
那些郎中们还都说她此生无缘子嗣。
这四个字无异于给她判斩立决。
想到这她就想落泪。
姜梨没急着回话,胞络淤闭其实就是输卵管堵塞,或是宫腔通路闭塞,这在前世并不是个难题,做个微创手术便可解决。
可这是在大乾,她一个人来做这手术,也有把握,就是会很麻烦,要比在前世准备得多得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嫂嫂未必会同意。
还有师傅那边,她又该怎么说这手术?
师傅是太医,但这手术又如此涉及隐私,在大乾,哪有男郎中给女子接生的,就是宫中太医都不会进后宫嫔妃的产房,最多在外间开药方。
她捏了捏眉心,当真是棘手的事。
“嫂嫂,此事关系甚广,我得先和师傅说说,改日再给你回复可否?”
宋清梧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反而整个人很惊喜,小神医并未第一时间就点头,那就是有希望!
她一把抱住姜梨,“如何不可?我不急,我已等了足足四年,不急于一时。谢谢你小神医!”
姜梨鼻间都是清香,嫂嫂的怀抱很是温暖,“医者,只当尽力而为。”
她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宋清梧的背。
不用多说,她也知道在如今时代,世家大族中,女子无子,一生会有多凄惨。
秋娘看着难受,心中酸涩,同为女子,更知女子有多难。
薛太医醉了酒,还在酣睡,姜梨也没法找他商量,三人便又叫来了姜田氏。
四个人一人坐一方,宋清梧拿出叶子戏,有些犯难,“我们不输银子,也不赋诗,但没有惩罚可不好玩。”
姜梨立马提议,“我们拱桌子~输了的就在桌子拱一圈。”
宋清梧直摇头,“不可不可。”
她要是这样也太不合规矩了,也不守礼。
秋娘也赞同,“梨儿你身子小,可比我们灵便多了。”
姜田氏倒是跃跃欲试,她还没玩过这个呢。
拱桌子嘛,在姜家村干活时拱的可不止桌子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
姜梨扶额,“那往脸上贴纸条?把一张纸撕成手指细的纸条。”
宋清梧直点头,“这个可以。”
秋娘也觉得这个不合规矩,但见她这般说,就不再多说了。
姜梨没玩过叶子戏,前世忙得飞起,自然也是没时间玩这些棋牌的,所以她很兴奋。
宋清梧是老手,上来便大杀三家,让这三人脸上都贴了两三张纸条。
她看着三人的模样,笑得前俯后仰,“真想亲手将这幕画下来,日后我便挂在屋内日日瞻仰。”
姜梨挽起了袖子,“嫂嫂,莫笑太早,我已熟了规则,你且看着。”
秋娘红着脸,脸上的白色纸条衬得这红更深,幸好屋里就她们四人,不然她真的要把头垂到地上去。
她还没搞懂到底怎么玩,每次还没反应过来,纸条已经贴在脸上了。
姜田氏则是直叹自己运气差,“这好牌都不往我手里钻,这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