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说着,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身前,“保持住。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态度。”

——

不久,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是一份热气腾腾的意面,酱汁浓郁,香气扑鼻,上面还撒着金箔和松露碎。

她把托盘轻轻放在林天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躬身退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林天低头看了看那份意面。

他拿起叉子,卷起一撮,放进嘴里。

嚼了嚼。

又卷起一撮。

该说不说,这个死同性恋吃的是真不错。

林天吃得很满意。

他吃完最后一口,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仰躺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艾斯克。

艾斯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站在那儿,双手垂在身侧,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很。

看见林天看过来,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后他强行让自己的嘴角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天也不在意。

他双手交叉,整个人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他看着艾斯克,笑着说:“我今天过来,是想求你一个事。”

艾斯克站在原地,听到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

心道:你他妈拿着狙击枪上门求人?这叫求?这叫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他可不敢说出来。

他只能把那些话死死咽回肚子里,脸上挤出比刚才更灿烂的笑容,谄媚地问:

“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的,我绝对不会拒绝!绝对不会!”

林天看着他那个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臻东,”他说,“还记得吗?”

艾斯克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很快,很彻底——从谄媚到僵硬,从僵硬到惊恐,只用了一秒。

林臻东。

他当然记得。

那个魁梧的亚洲男人,那张冷峻的脸。

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他,艾斯克就挪不开眼了。

多少次,他派人送花、送礼物、送邀请函,但那个男人从来都是冷着脸拒绝。

多少次,他在梦里梦见那张脸,醒来后只觉得更加空虚。

求而不得。

那就毁掉。

他早就计划好了——在那场死亡拉力赛里,让手下的人把他推下悬崖。

等他死了,就把遗体带回来,做成标本,永远守在自己身边。

完美的计划。

但他没想到,那个男人的车那么结实,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没死。

艾斯克的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亚洲人,难道是来报仇的?

艾斯克的嘴唇开始抖,腿也开始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

“我……”他张了张嘴,“我……我……”

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天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但落在艾斯克眼里,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别紧张。”林天说,声音依旧平静,“我来就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

“我想重新和你赛一场死亡拉力赛。”

艾斯克愣住了。

林天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

“你同意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要想清楚回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