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指绕到她背后,轻易就解开了内衣,将那件湿透的布料勾下,随手挂在一旁。
掌心在她光滑湿漉的后背缓缓游走。
或许是此刻的气氛让人沉溺,又或许是此刻他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瓦解了所有矜持。
桑落落也不再拘束,红唇毫无章法地落在他身上。
锁骨、胸膛、肩头……
偏偏是这种生涩又胡乱的亲吻,像羽毛挠在最痒处,引得他喉间不断溢出性感地粗喘。
最后一点克制也彻底绷断。
他掌心用力,将两人换了个方向。
沉重的湿裤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桑落落手心抵着瓷砖。
湿发被他拨到一侧脖颈,薄唇紧贴着她耳际,音色混着水声又哑又撩:“还记得我怎么教你打的桌球吗?”
她立马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难怪当时听着不正经,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腋下,稳稳扣住。
桑落落呜咽一声,下一秒......
狭小的浴室,热气蒸腾,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雾,映出两具暧昧的影子。
粗重的喘息混着水声砸在瓷砖上,湿得黏稠,分不清是汗是水。
……
不知过了多久。
膝盖压碎了地上积起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光。
他抬手,将湿透的黑发狠狠捋向脑后,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滚落。
那双餍足的桃花眼依旧深暗,欲念未散。
“宝宝,这种事……只能我来做。”
“你——!”
桑落落被酥麻缠得浑身发软,话都说不全。
水汽氤氲里,眼尾浸出一片湿漉漉的红。
-
夜深时,床上是一片缠绵后的狼藉。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他肩侧与胸膛。
人懒懒地趴伏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修长的手指玩,像得了什么新奇玩具,舍不得放。
京野手臂松松揽着她的腰,餍足的嗓音在黑暗里沉缓响起:
“过两天,陪我去个宴会。”
“你要我陪你去?”她从他胸膛仰起脸,皮肤上还留着未褪的薄红。
他的圈子,他平时来往的那些人和场合,对她而言都隔着一层云雾。
宴会那种衣香鬓影、往来皆是的场合,她只在电视或杂志上见过,总觉得那里面每个人都戴着另一副面孔,说的每句话都得在舌尖上转三圈。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甚至有点害怕会给他丢脸。
他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你是我女朋友,以后这种场合不会少,提前适应一下。有我在,不必紧张。”
“好叭。”
她小声应了,脸颊又贴回他颈窝蹭了蹭。
“等过几天,我想正式拜访叶姨。”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好啊,我提前跟我妈说声。”
“宝宝,清白都给你了,占了便宜,得负责到底。”
桑落落小声反驳:“你这话说得不公平,说得好像我没......”
她顿住了。
虽然他们好像和真的做了没什么分别,但到底还是差最后一步。
他用下颌蹭了蹭她发顶:“所以咱们得绑死。要是叶姨不同意,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告诉她非我不嫁。”
桑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