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夫人向来是个端庄守规矩的女人。

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寝宫门外来争风吃醋的敲门打扰他。

这肯定是出急事了。

段浪扯过一件长袍随意的披在身上。

伸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

段浪看着门外的傲夫人。

傲夫人眼圈微红,手里死死攥着丝帕,眼底满是惊慌。

“天儿他出去游历江湖。”

“受了极重的内伤被人抬回来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傲夫人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其实。

以她现在体内摩诃之力的恐怖修为,早就是神州顶尖的绝顶高手了。

这种伤势她自己动动手就能轻松处理。

不过她这些年一直安心依附在段浪身边。

习惯了万事依靠这个强大的男人遮风挡雨。

她甚至连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都没彻底意识到。

“你不要急。”

段浪伸手揽住傲夫人微微发抖的肩膀。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段浪脚下微动,运转纵意登仙步,一个缩地成寸。

两人瞬间越过重重高耸的宫墙,直接出现在了大夏皇宫的宽阔正殿之上。

大殿中央。

傲天躺在血迹斑斑的担架上。

脸色惨白如纸。

“死了没。”

段浪走到担架前,非但没急着嘘寒问暖,反而冷着脸开始训斥。

“本座平日里叫你好好刻苦练功。”

“你却成天偷奸耍滑,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段浪冷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段浪嘴上骂得难听。

右手确是随意的屈指一弹。

一缕生机盎然的精纯本源元气直接射入傲天的体内。

眨眼间。

傲天凹陷的胸骨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响,直接复原如初。

惨白的脸色也瞬间恢复了健康的红润。

他猛的睁开眼睛,从担架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段浪看着这倒霉孩子就来气。

自己收了那么多徒弟。

各个都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步惊云悟出了无求易诀,聂风苦修他的魔刀。

断浪修行赤火神功,怀空怀灭更是刻苦。

唯独这个傲天。

自从前两年实力勉强达到了天人境界,足以比肩昔年的雄霸之后。

他就开始骄傲自满不可一世。

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自然也和傲夫人平日里过度溺爱脱不了干系。

今天这顿毒打。

也算是给他敲了个响亮的警钟,彻底打碎了他的骄傲。

“弟子不肖。”

“给师父丢人了。”

恢复过来的傲天满脸羞愧。

他急忙翻身下地,直接跪倒在段浪的脚边。

“弟子以后一定加倍刻苦努力修行,绝不再偷半点懒。”

段浪回到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坐下。

“说说吧,这是在外面遇到了谁。”

段浪敲了敲金漆龙纹扶手。

傲天虽然修炼不够刻苦。

但是天人境的实力实打实的摆在那里,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对付的。

傲天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回师父。”

“那人自称帝释天。戴着一张诡异的冰雕面具。”

傲天心有余悸的汇报。

“他实力深不可测。想强行逼迫我加入一个叫做天门的神秘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