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添加一门用枪的功夫?”

他看着宫二。

眼神灼灼。

“你宫二小姐心气如此之高。”

“就没想过自开一派。”

“为华夏功夫再添一门传承吗?”

“再添一门传承……”

宫二轻声自语。

这几个字。

像是有魔力。

敲击着她的心房。

“为什么要把枪械放到武者的对立面?”

段浪趁热打铁。

声音充满了蛊惑。

“武者用枪就是胜之不武?”

“枪械相较于其他兵器。”

“只不过是威力更大而已。”

“在我看来。”

“枪械反而是最公平的一种兵器。”

“谁来用威力都是一样的。”

“看中的只是技巧。”

“武者最擅长的不就是技巧吗?”

“枪械才是最适合武者的兵器。”

“缺的。”

“只是一门用枪的功夫。”

宫二有些动摇。

但多年的观念难以瞬间崩塌。

“可是……”

“用枪的武者。”

“真的还是武者吗?”

“为什么不是?”

段浪反问。

“剑客是武者。”

“刀客是武者。”

“用暗器的也是武者。”

“怎么到了枪械就不是了?”

“武者的心胸就这么小吗?”

“连一件兵器都容不下?”

宫二陷入沉思。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

许久。

她抬起头。

“你是随口说的。”

“还是早就有了成熟的想法?”

“武术用于枪械。”

“你有可行的思路吗?”

“当然有。”

段浪回答得斩钉截铁。

这时候绝不能虚。

“我给这门武功取名——枪斗术。”

“意为用枪战斗的武术。”

“一些想法已经考虑了很久了。”

“只是我本身的武艺不高。”

“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进展。”

他走到宫二身边。

语气诚恳。

“现在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

“咱们夫妻二人。”

“你是顶尖武者。”

“我是用枪高手。”

“正好共同钻研。”

宫二看了他一眼。

没接话茬。

“说你的思路吧。”

“不用提醒我婚约的事。”

“我承认你的眼界心胸比我开阔。”

“这第三场比想法。”

“还是我输。”

“连输三场。”

“宫二心服口服。”

“我嫁。”

够爽快。

段浪也不尴尬。

直接开始忽悠。

“枪械有别于其他兵器的地方有两点。”

“一是威力巨大。”

“二是攻击距离远。”

“威力不用多说。”

“枪斗术首先考虑的就是距离。”

他伸出一根手指。

“远距离互射,比的是准头。”

又伸出第二根。

“中近距离除了准头,还要注重眼力和身法。”

“靠眼力判断敌人的攻击意图。”

“提前躲避。”

“且身法变幻,假动作迷惑敌人。”

“保证自身安全的同时,击杀敌人。”

“至于被人近身的时候。”

段浪做了个格挡的动作。

“首先考虑的自然是如何拉开距离。”

“如果做不到。”

“或贴身放枪。”

“或以枪柄为武器,锤击敌人。”

“主要的就是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