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个人空间存取物品。

配合小幅度的招式。

效果还不错。

但终归是取巧。

几十招过后。

宫二适应了他的节奏。

攻势越来越凌厉。

段浪渐渐落了下风。

他到底不是宗师。

身体反应跟不上宫二那种千锤百炼的本能。

再这么下去。

得输。

段浪眼神一闪。

不想玩了。

他突然双手一松。

双刀脱手。

当作飞刀射了过去。

直奔宫二面门。

同时。

身体向后仰倒。

宫二下意识接住双刀。

刚要上前抢攻。

就见躺在地上的段浪。

手里多了两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

正对准了她。

“……”

宫二停住身形。

手里握着段浪的刀。

死死看了他一阵。

胸口起伏。

那是被气的。

也是累的。

“我输了。”

她咬牙。

把刀扔在地上。

“我嫁。”

段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收起枪。

“你还是不服气。”

他摇了摇头。

“我知道。”

“这一场我虽没有偷袭。”

“但最后关头却是使诈赢的。”

“再武者眼里。”

“依旧是胜之不武。”

宫二冷着脸。

“不必了。”

“宫二不是输不起的人。”

“第一次是我没防备。”

“第二场仍旧输了。”

“不管你用的什么办法。”

“输就是输。”

“赢就是赢。”

“宫二技不如人。”

“我服。”

语气清冷。

透着一股子傲气。

“你嘴上是服了。”

“心里却没服。”

段浪走到她面前。

“我要的。”

“是你口服心也服。”

“呵。”

宫二轻笑一声。

没说话。

但意思很明显。

就凭你这种打法?

打多少次。

她都不会心服。

“既然要你心服。”

段浪指了指树下的石桌。

“那这第三场。”

“咱们不比武功。”

“比想法。”

“如何?”

“比想法?”

宫二一愣。

“听闻老爷子在第二次退隐大会上。”

“和人搭手时。”

“比的就是想法。”

段浪坐到椅子上。

比了个请的手势。

“咱们不妨效仿一二。”

“这比想法。”

“你总不能说我胜之不武了吧?”

宫二有些迟疑。

坐到段浪对面。

用略带疑惑的眼光审视着他。

这男人。

无耻的坦荡。

行事之间却透着一股大气。

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做事只遵循自身的心意。

说好听点叫洒脱。

难听些。

就是肆意妄为。

按他表现出来的性情。

只要能娶到她就好。

过程无所谓。

她愿不愿意也没关系。

只要满足他的占有欲就好。

第二场比完。

她已经松口了。

段浪的目的也达到了。

为什么还要比第三场?

难道。

他有把握一定会赢?

想到这。

已经认命的宫二。

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宫二虽是女子。

却自认不比任何男人差。

无论是功夫身手。

还是眼界想法。

“好。”

宫二眼神灼灼。

“比想法就比想法。”

“你出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