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十分钟。

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四角点着长明灯。

照得一片通亮。

还没等段浪看清周围的摆设。

一股恶风。

扑面而来。

“什么人!”

那声音。

尖锐。

刺耳。

像是铁片刮过玻璃。

一道紫色的身影。

快如鬼魅。

直扑段浪面门。

好快!

段浪心中一惊。

脚下一点。

身形横移三尺。

“刺啦!”

一声裂帛之音。

他虽然避开了要害。

但背后的夜行衣。

却被抓破了一道大口子。

火辣辣的疼。

那是鹰爪功。

练到了骨子里的鹰爪功。

老太监一击不中。

身形落地。

手里抓着一块黑布。

上面还带着血丝。

他把布条凑到鼻子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出舌头。

舔了舔指尖的血迹。

露出一脸陶醉的神色。

“嘿嘿。”

“年轻人的血。”

“充满了活力。”

“上品。”

变态。

真他娘的变态。

段浪感到一阵恶寒。

这死太监。

看着就想吐。

“老东西。”

段浪反手摸了一把后背。

没伤到筋骨。

皮外伤。

“藏得挺深啊。”

“不仅练了一手鹰爪。”

“看这架势,童子功也没落下吧?”

“毕竟。”

“你也没机会破身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句话。

直接戳爆了张坤的肺管子。

“找死!”

老太监怒了。

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如同厉鬼。

再次扑了上来。

双手成爪。

带起一阵腥风。

段浪不退反进。

身子一矮。

一记黑虎掏心。

重重地轰在张坤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

像是打在了败革上。

又像是踢到了铁板。

反震之力。

震得段浪手腕发麻。

硬气功?

铁布衫?

段浪借力后退。

拉开距离。

“哈哈哈!”

张坤狂笑。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毫发无伤。

“咱家这身硬气功,练了五十年。”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也想伤咱家?”

“乖乖站着别动。”

“让咱家把你心肝掏出来下酒!”

段浪甩了甩手。

看着一脸得意的老太监。

点了点头。

“确实硬。”

“比你那没了的玩意儿都硬。”

“不过。”

“时代变了。”

“老大人。”

话音未落。

黑洞洞的枪口。

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砰!砰!”

两声枪响。

在密闭的空间里。

震耳欲聋。

火舌喷吐。

张坤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血洞。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

“你不讲武德……”

“噗通。”

尸体倒地。

死不瞑目。

“傻X。”

段浪吹了一口枪口的硝烟。

“我都说了。”

“七步之外,枪快。”

“你硬气功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