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丹田。

“嘿!”

一声闷哼。

双手抱住青石。

腰马合一。

那粗壮的腰身瞬间绷紧。

起!

两百斤的青石,被她直接举过头顶。

脸不红,气不喘。

还稳稳地走了两圈。

“行。”

段浪点头。

这力气。

看家护院足够了。

更别提还附赠一个未来的剧情女主。

这买卖。

怎么算都不亏。

“放下吧。”

“连那四个丫鬟,还有这对母女。”

“我都要了。”

“算账。”

朱老板大喜过望。

这一单。

算是把库存的滞销货都清了。

“爷爽快!”

“四个丫鬟,算您四十个大洋。”

“这对母女,既然爷开了口,那就便宜点,二十个大洋。”

“一共六十个大洋。”

段浪没废话。

手伸进袖口(系统空间)。

掏钱。

“叮当。”

一摞袁大头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

领着六个人回了小院。

院子里立马就有了人气。

罗三娘,负责看门和粗活。

那身板,往门口一站,比石狮子都管用。

段浪把玉珍叫到跟前。

近看。

更像了。

连那怯生生的眼神,都像。

“你会做什么?”

玉珍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

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老爷的话。”

“我会做饭,会缝补。”

“还会……会唱点小曲儿。”

还是个才女。

段浪笑了。

“行。”

“以后你就负责端茶倒水,伺候夫人们。”

“至于唱曲儿。”

“以后有机会,单独唱给我听。”

玉珍脸一红。

“是。”

段浪坐在太师椅上,端着新泡的龙井。

看着底下战战兢兢的几个人。

语气平淡。

“只要守规矩,尽心办事。”

“爷这不缺你们一口吃的。”

“但有一条。”

“嘴要严。”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要是谁敢吃里扒外……”

他没说后果。

只是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一抹。

“咔嚓。”

上好的瓷杯缺了一角。

六个女人吓得脸色煞白。

齐齐跪下。

“奴婢不敢!”

恩威并施。

这才是当老爷的样子。

………

屋内。

药味正浓。

那是崔老头开的方子,苦涩里夹杂着一丝甘草的甜。

紫铜香炉里没点香。

怕冲了药性。

明玉倚着枕头,身后垫了个软垫,半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股子死灰气已经散了。

活过来了。

小六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端着个白瓷药碗。

勺子轻轻搅动。

吹气。

送到明玉嘴边。

明玉张嘴,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苦。”

她吐了吐舌头。

“良药苦口。”

小六放下碗,掏出手绢,轻轻擦了擦明玉嘴角的药渍。

动作轻柔。

像是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喝完了,要不要躺下睡会儿?”

“出了一身汗,发发散也好。”

明玉摇头。

发丝黏在鬓角,看着有些狼狈,却透着股病态的娇艳。

“不了。”

“睡足了,脑子昏沉沉的,还不困。”

她伸手,拉住小六的手。

“小六姐,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