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对方是个女人话说难听了怕是她处境更不好,放下麦乳精,开门见山:
“你求我的事我帮不了,我仔细想了我还是只想养我媳妇给我生的孩子,你如果还有想给孩子找去处的想法,尽快物色别人吧。”
虽然气她早早做了选择还摆了自己一道,但看着两天不见长开了一点点的孩子,还是补充了一句:
“你要是选好了人家,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帮你考察一下人品。你要是自己要养,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也可以找我,看在建国和孩子的分上,我能帮的尽量帮。”
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管廖文君的哭求声。
独自在家也心慌,干脆去医院楼下坐到天黑。
算着时间差不多洛星冉睡了,这才上楼。
轻手轻脚进了病房,看着她还有些红的眼睛,心跟着揪着疼。
看了良久,没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皮,给她拉了拉被子。
把新带来的尿布放好,换下来的尿布拿走。
这才回家洗了尿布,又回到医院洛星冉病房外的长椅上睡下。
洛星冉睁眼看着窗外漆黑的走廊,眼眶又忍不住发热。
可她终究忍住了,为一个男人哭一次就够了,没完没了的,爸爸妈妈知道了会心疼死的。
把宝宝拢得靠近自己一些,闭上眼,努力什么都不想强迫自己入睡。
次日,来送饭的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那女人像是被谁教过一样体贴的打开食盒帮洛星冉摆好,这才介绍自己;
“洛星冉同志你好,俺是田翠花,是傅营长向军区申请的来照顾你的。”
洛星冉看着熟悉的灌汤小笼包和现磨热豆浆,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门口,但并没看到某人的影子。
有些莫名的失落,情绪不是很高的回应田翠花:
“嗯,谢谢婶子,你叫我小洛就好。”
田翠花过来人了,一眼看出小两口闹别扭了。
笑着道:
“不用谢,傅营长给俺开了不少工资的,这小笼包和豆浆也是傅营长一大早亲自做的,俺就送过来,并没做什么。”
洛星冉喝豆浆的手顿了顿,想问他自己人呢?还想问他脸没事吧?
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像是自己开口了就认输了,就是松口让他把那个白眼狼抱来给自己养了一样。
算了,离婚的话都说出口了,何必纠结这些。
接下来几天,每餐都是傅国栋做好,田翠花送来。
事实上田翠花只是从楼下拎上来。
说实话这钱田翠花都觉得拿得烫手。
她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那个傅营长明明在乎媳妇在乎的要死,却宁愿大半夜跑到医院来看一眼睡着的媳妇,然后在走廊睡一夜,也不亲自把饭菜送到媳妇面前。
一直到第五天,看着傅营长肉眼可见的憔悴,田翠花实在看不去了,和洛星冉熟悉起来的她开口劝说:
“小洛啊,傅营长就在医院楼下呢,要不要俺去把他喊上来,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有什么说开了就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