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凑巧啊。”

“我入住一周,野狗帮的人都没来。”

“现在和雨梨白聊了一会儿,就被野狗帮的人找上门,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古怪?”

谢归感到有些奇怪。

但眼下。

也不好多追究。

把野狗帮的人给打发走,才是最重要的。

“哦?”

“这小子还是个有钱的主。”

狗爷闻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他作为野狗帮的小头目,常年在这一带收取保护费,什么人没见过?不怕你横,就怕你身上一个子都没有!

但眼下。

谢归的表现,毋庸置疑是个有油水的,正可以好好敲诈勒索。

“哈哈哈。”

“想不到小兄弟竟这么配合。”

“既然如此。”

“那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交十两银子出来,我现在带着兄弟们转身就走,并且这个月内都不会有人再来!”

狗爷哈哈大笑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每人每月的保护费只要二两银子,而他现在敲诈十两银,一旦得手,那么除去打点酒水外还能净收入五两!

都顶得上他一个月工钱了!

当然。

狗爷也不是故意针对谢归。

无论面对谁,他或多或少都会敲诈一些钱财,只是金额不同罢了。

“十两银子。”

“你确定?”

谢归眼神古怪。

狗爷脸上横肉动了动,凑上前来,手中狼牙棒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就是十两银子。”

“怎么。”

“想不给?”

“那我给你个机会,兄弟们都在这里,你要是今日把我们都打趴下,那我自掏腰包为你交这保护费又如何?”

说完。

十余位壮汉也走上前来,乌泱泱围了一圈,气势汹汹。

敲诈得手,大家都有好处拿。

虽然狗爷吃大头,他们吃小头,但也总好过没得吃啊。

谢归不给钱,那他们当然得站出来维护狗爷,否则拿不到银子,大家谁回去都没办法好过。

“怎样?”

“考虑好没有。”

“一个毛头小子,还敢跟你狗爷我作对,今天就算了,以后见面懂规矩一些,否则小心被人给活生生打死!”

狗爷冷哼一声道。

见谢归不出声,他心中愈发得意,自以为拿捏了谢归。

毕竟在他的视角看来。

谢归虽然身高较高,但小胳膊小腿,活脱脱一位俊少年,战力不可能有多强,家境却看起来还算是富裕。

这样的对象。

正适合勒索!

此时不重拳出击,搜刮好处,更待何时?

“我考虑好了。”

“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做人果然还是不能太低调,否则什么臭鱼烂虾都要来踩上一脚,一个个自诩地头蛇,却不知在我看来。”

“也就是些葱姜蒜罢了。”

谢归叹气一声道。

“你考虑好了就行……嗯?你说狗爷是臭鱼烂虾?!”

狗爷听完,顿时怒了。

他仗着野狗帮的名头,在这片区域收了多年保护费,不配合的大有人在,但却从未有人如此敢出声辱骂。

谢归是实打实第一个。

“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好久没遇上这么横的愣头青了,一会儿动手时我给你打得软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