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儿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计较这些小事?”
江月气得满脸通红,却碍于爷爷在场不敢发作。
江衍深深地看了谭啸天一眼,突然笑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不过...想娶我孙女,可没这么容易。”
江月见谭啸天越说越离谱,急得直跺脚:"爷爷!您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金铂大厦爆炸案肯定和他有关!"
她生怕爷爷被谭啸天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迷惑,连珠炮似的揭底:"他刚才还逼我叫他老公,说要...说要让我侍寝!陆离就是被他打伤的!"
谭啸天闻言也不恼,反而对江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爷爷您看,月儿就是爱开玩笑。我们小两口打情骂俏的话,她怎么还当真了。"
江衍缓缓抬头,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突然迸发出锐利如刀的光芒:"老夫江衍。你欺负到我孙女头上,可知道后果?"
刹那间,整条小巷的空气仿佛凝固,连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谭啸天立刻换上恭敬表情:"原来是江爷爷!误会,天大的误会!我疼月儿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我这是在帮您清理门户呢!"
他顺势指向瘫软在地的陆离:"这个叛徒,刚才可是要把龙霄卫的机密全都卖给我。"
陆离连滚带爬地扑到江衍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嚎:"掌舵!我是假意投敌只为救师姐啊!我对龙霄卫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他又转向谭啸天,声泪俱下:"老大!我刚才都是演戏,就是为了取得您的信任好救师姐,您可要替我作证啊!"
谭啸天嗤笑一声,抬脚轻轻一拨,陆离就像个皮球般滚到墙角:"墙头草。"
江衍看都不看陆离,目光始终锁定在谭啸天身上:"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老夫却清楚得很。今日我不敢动你,可你也奈何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袖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气劲如排山倒海般袭向谭啸天!
这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
江月见爷爷要动手,忍不住惊呼:"爷爷小心!"
面对这雷霆一击,谭啸天竟然不闪不避,任由那可怕的气劲扑面而来。
"轰——"
气劲在触及他面门的瞬间,竟如春风化雨般消散于无形。
江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谭啸天哈哈大笑:"爷爷果然心疼孙女婿,舍不得真打!"
说着还朝江月眨了眨眼,气得她直咬牙。
江衍轻叹一声,语气复杂:"果然是许家的人,名不虚传。"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江月心中炸响。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爷爷如此评价过任何人!
即便是面对那些隐世宗门的长老,爷爷也从未流露出这般既忌惮又欣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