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夫人,我替家母带了她忘拿的东西。”

黑衣保镖上前,打开十二英寸的保险箱。

苏北辰颔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目光扫过全场,没在白辞身上多做停留。

“这些镯子,就是家母赠予谢家女眷的贺礼,祝谢氏企业蒸蒸日上。”

丝绒小盒子开启,红缎铺就的展示台上,躺着一圈圈莹润华光。

“这……”周太讶然,“大手笔啊。”

单只手镯可能不及白辞的戒指,但在场谢家女眷少说有数十来个,金额惊人。

这样一来,倒显得苏家周到又阔气。

叶莲娜吐出一口浊气。

谢婉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众人都有的镯子,怎么比得过戒指。

白辞则缓缓坐回卡座:

“真厉害,怕不是把周边首饰店包圆了?我说你刚刚怎么不在……”

怎么她被围攻的时候不在。

现在她解决完了。

他姗姗来迟。

苏北辰淡声道:“谢彪同我亲如兄弟,应该的。”

谢彪,也是今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谢婉:“我二表哥在哪?”

“主会场,”苏北辰说,“他正在找你,想让你帮着分发。”

叶莲娜道:“北辰,你和小婉一起,她一个女孩子娇弱,怎么提得动这么重的箱子。”

旁边分明还杵着五大三粗的保镖。

哪就必须要用苏北辰亲力亲为?

“麻烦北辰哥了。”

“顺手的事。”

一个含羞带怯,一个温和矜贵。

白辞瞧着这俩郎情妾意,喉间溢出冷笑,指尖刺破果肉。

一只小巧的丝绒盒子递到她身前。

转眼,就对上苏北辰清俊的面容:“也带了你的。”

白辞扫了里面的宝石一眼,继续用绢布擦拭沾了黏汁的指尖。

“我不没谢家姑娘娇软可人,戴不了。”

旁边娇弱可怜的谢婉眼圈泛红,快哭了。

苏北辰瞳孔微凝:“别闹。”

“干妈,”白辞干脆站起来,微微鞠躬,“我明天要去学校报告,去收拾东西。”

叶莲娜巴不得她滚远点,自然点头。

白辞往屏风外走,经过苏北辰身边时,只能看清男人微鼓的咬肌,以及周身泛起的肃然冷意。

“哥,我走了。”

苏北辰的手搭在白辞肩头。

她正要告别,肩头倏地传来巨力:

“我送你回去。”

叶莲娜提高嗓音:“你敢丢下婉婉?”

“听到了?”苏北辰低头,似乎觉得好玩得紧,“你这一走,我背的罪名可就大了。”

他看来时,长睫垂落。

那双本该凌厉的凤眼,依旧似坚冰消融,化作绵绵暖意。

从送她出国到现在,整整五年时光。

两人会定期见面,甚至昨晚还在耳鬓厮磨。

白辞还是感受到,他的气场愈发难以捉摸,也更加疲惫幽暗。

可不代表她就要迁就!

白辞挣开手,直接离开。

——

谢家有谢婉这个混娱乐圈的,热热闹闹邀了些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