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玉成风中凌乱。
赵海棠稍微有点心虚,毕竟背后说人坏话,又被甩到当事者脸上,她才是始作俑者。
偏偏秦铬没事人一样,表情依然恶劣,甚至还嫌不够难听,他还能再刻薄点。
赵海棠挽住秦铬胳膊,半搂半拖,拽着他往商场外面走。
经过雷玉成和崔雁身边时,讪讪道:“他丑,他最丑...”
说到这,赵海棠下意识抬头观察某人反应,结果就对上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话不听使唤:“都丑到我心里了。”
秦铬:“。”
雷玉成:“?”
崔雁不行了,脸别到一边,肩膀一直在抖,憋笑憋得肚子疼。
秦铬无言片刻,半边眉一抬,吊儿郎当的,像是在跟崔雁说:“多买点,补偿下精神损失。”
雷玉成回过味了,咬牙切齿:“赶、紧、滚!!”
真是飞来横祸。
他不就喊了句“老秦”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断了他的求婚呢!!
赵海棠硬把秦铬给带走了。
小弟提前把车送到商场门口,车子没熄火,赵海棠上车坐好那口提起来的气才慢慢散掉。
“我现在相信你不是鸭头了,”赵海棠嘟囔,“你一张嘴就要扣五千,一天干下来得欠高利贷。”
本来想说他得倒欠老板工资,后来一想,他就是老板,那他只能欠高利贷了。
秦铬咬着吸管糖,神色不可一世,方向盘一打往主路开去:“高利贷得喊我爷爷。”
“......”
她对他的工作内容一点都不好奇!
赵海棠不追问,手心托腮看向窗外。
没睡午觉,又在商场待了三四个小时,赵海棠体力不支,看了两分钟街景就偎着椅背睡着。
迷迷糊糊间,赵海棠忽然想到他被雷玉成打断的那句话。
问她戒指还要不要,想戴的话,他陪什么。
是陪她去买?
总不能是他陪她戴吧?
哪怕是在梦中,赵海棠依然驳掉了第二种可能。
车子直接开到别墅。
估计是摇晃的比较舒服,车子停了赵海棠都没醒。
副驾门轻轻拉开,秦铬手臂一伸,没碰到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烦躁的啧了声,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
公主抱。
行吧。
薅萝卜她不要,要运甘蔗。
爱好挺特殊的。
赵海棠感觉自己飘到半空,室外光刺眼,她半睡半醒,明白自己是在秦铬怀里,正在往卧室去。
“亮。”她呢喃。
秦铬步子不紧不慢:“自己贴过来。”
赵海棠脸一扭,就主动埋到他怀里,光线被遮挡住。
头顶上方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息。
从明亮走入暗处,窗帘刷的拉上,宁静伴着彻底的黑暗。
赵海棠侧躺的身体紧接着被掰了过来,深吻封住她抗议的唇。
“...困,想睡。”她挣脱短瞬。
男人来势汹汹,哑声:“嗯,睡完就睡。”
“......”
他确实很会,即便赵海棠更想睡觉,依然会沉迷在他的动作和气息中。
忍不住配合他。
还有,他在车上咬的那条吸管糖是哈密瓜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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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