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微微闪着光,用力点了点头,

“嗯!”

是啊,既是一家人,自己也不该去计算这些...

晚秋小口咬着包子,面皮的麦香和野菜馅的咸鲜在口中化开,这不仅是包子的味道,更是被家人珍视的滋味。

接着,周桂香便带着她直奔布庄。

布庄里布料琳琅满目,周桂香仔细摸着问着价钱。

那颜色鲜亮的细棉布要七八文一尺,她只是看了看便走开。

最终挑了一塊藏青色的厚实粗布,五文钱一尺,量了林茂源和清山,清舟做裤子所需的尺寸,人有胖瘦,

周桂香就往多了买,三个男人一人十尺,就是三十尺布,花了一百五十文。

又选了一块稍微软和点的深色棉布,六文钱一尺,给林清河做裤子,花了六十文左右。

这一去就是二百一十文,已是不小的开销,若非季节到了,必须添置冬衣,周桂香平日是绝舍不得这样花钱的。

然后,周桂香走到那堆零碎布头前,这些按斤称,三文钱一斤。

周桂香在里面仔细翻找,挑出几块大小合适,颜色也还算鲜亮的布头,花了两文钱,比划着对晚秋说,

“用这些给你拼一双棉鞋面,再弄点棉花絮上,冬天穿着肯定暖和。”

晚秋看着那些碎布头,心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满满的感激。

并不会觉得给家里人买新布给她买布头就心有芥蒂,人贵在自知,而自知自足者常乐。

碎布头做的棉鞋一样温暖,并没有少了什么。

采购完毕,晚秋默默的将所有东西仔细装进背篓。

回去的路上,她不再只是新奇地东张西望,而是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摊贩。

看到有人编了精巧的竹篮,蝈蝈笼子很快卖出去,

看到有人把山里的野果子,蘑菇摆出来也能换钱,

甚至有人只是支个摊子帮人写信,也能得几个铜板....

一个念头悄悄在晚秋心中萌芽。

她也会编竹编,虽然粗糙,但装东西没问题,

她认识野菜蘑菇,知道哪些能吃,

她手巧,或许还能做点别的什么....

家里光靠田地出息和公爹行医,三哥做工,还要供着清河哥吃药,终究是紧巴巴的。

如果...如果她也能靠自己的双手,为这个家挣来哪怕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