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坐直身体,看着他:
“陈锐可能明天就放出来了。”
厉枭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
“陈家也查到了小峰查到的那份监控。”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把监控交给了警察。警察觉得那个时间段确实有人围着陈锐,和转账时间吻合,案件存疑,所以准备批准他的取保候审申请。”
厉枭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松开了。
“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嘴角弯了弯:
“放就放吧。”
江屿看着他,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厉枭握着江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本来就不是他干的。”
江屿的声音放轻了些:
“那你说陈锐放出来之后,陈卓会不会就没有找那个结巴的紧迫感了?”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
“陈锐只是暂时出来,不是彻底脱罪。如果他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找到那个人。”
“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一分:
“以陈卓的性格,儿子被冤枉这件事,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
江屿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冷意:
“让陈家去查,总比咱们自己查省事。”
厉枭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老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现在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江屿挑眉。
“越来越……”
厉枭斟酌了一下用词:
“像我了。”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厉枭看着他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屿笑够了,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像你?像你什么?”
“像我一样聪明。”
厉枭说得理直气壮。
江屿看着他,又笑了。
他俯下身,在厉枭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行了,别贫了。”
江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饭应该快送到了。”
厉枭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能再亲一下吗?”
江屿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小小的期待。
他俯下身,又亲了一下。
唇瓣相触的瞬间,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江屿退开一点,看着他:
“够了吗?”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不够。”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又亲了一下。
“现在呢?”
“还是不够。”
厉枭的声音更沙哑了,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江屿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无奈,也带着纵容。
他俯下身,在厉枭唇上又印下一个吻。
然后又一个。
又一个。
每亲一下,他就问一句“够了吗”,厉枭就摇一下头,说“不够”。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江屿俯身在厉枭唇边,一下又一下地吻着。
那些吻很轻,很浅,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宠溺。
直到——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