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有道理。”
“因为我说的对。”
江屿理所当然地说。
厉枭低笑,胸腔震动:
“对,老婆说什么都对。”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没接话,只是把脸往厉枭怀里埋了埋。
又过了十几分钟,江屿忽然动了动,撑着沙发想站起来。
“干嘛去?”
厉枭立刻扶住他。
“……洗手间。”
江屿的脸有些红。
“我抱你去。”
厉枭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屿连忙按住他的手,单脚站了起来。
厉枭没说话,直接站起身,一个用力就把人竖着抱了起来。
“厉枭!”
江屿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赶紧环住他的脖子。
厉枭抱着他,大步走向洗手间。
“我自己能走……”
江屿的声音越来越小。
厉枭把他放在马桶前,手还扶着他的腰:
“站好。”
江屿的脸彻底红了:
“你出去,我自己站得住。”
“不用害羞。”
厉枭挑眉,嘴角勾起坏笑:
“又不是没见过。”
江屿瞪他:
“你给我闭嘴。”
“不闭。”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厉枭眼神里的促狭瞬间收敛,他看了江屿一眼:
“站稳了?”
“嗯。”
江屿点头,单手扶着旁边的洗手台。
厉枭这才松开手,快步走出去开门。
是送餐的服务生。
厉枭让人把餐车推进来,摆好餐点,付了小费。
服务生离开后,厉枭走回洗手间门口,看见江屿已经单脚蹦着出来了。
“怎么不等我?”
厉枭上前扶住他。
“我自己可以。”
江屿说,但手还是扶住了厉枭的手臂。
厉枭没再说什么,扶着他走到餐桌边坐下。
餐点很丰盛,但都是清淡的菜式。
厉枭盛了碗汤放到江屿面前:
“先喝汤。”
江屿小口喝着,汤很鲜,温度刚好。
两人刚吃了几口,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李医生。
厉枭放下筷子去开门。
李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看见餐桌边的江屿,点了点头:
“江先生。”
厉枭领着李医生走到江屿身边。
江屿想站起来,被厉枭按住肩膀:
“坐着就行。”
厉枭拉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江屿身边:
“把腿放到椅子上,方便李医生看。”
江屿点头,把腿搭在椅子上。
李医生俯身,仔细查看江屿的脚踝。
肿起的地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皮肤因为肿胀而微微发亮。
李医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
“今天……走路了。”
江屿小声说。
“不是说了尽量不要承重吗?”
李医生抬头看他,语气严肃:
“软组织损伤最忌讳二次伤害。你这本来两三天就能好,现在一走路,又严重了。近几天绝对不能再下地走路了,不然一直好不了。”
江屿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