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手掌一下下轻抚着江屿的背:
“吓唬你的。”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闷在他胸口:
“……那你还不松开。”
“不想松。”
厉枭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江屿的耳廓:
“以后……能不能每天都一起睡?”
“不能。”
江屿回答得干脆利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厉枭被噎了一下,随即垮下脸,声音里带上了十二分的委屈:
“为什么不能啊……”
江屿抿了抿唇,声音很轻,却清晰:
“你还在考察期,转正再说。”
厉枭猛地一个翻身,将江屿轻轻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江屿泛红的脸上。
他的睫毛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一点被惊到后的茫然,却倔强地直视着厉枭。
“江屿。”
厉枭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
“我想转正。”
江屿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行。”
江屿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发干。
“为什么不行?”
厉枭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
江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做得不好。”
“那为什么不让我转正?”
厉枭的拇指轻轻抚过江屿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微微抬起。
江屿看着厉枭,看着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和期待,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江屿。”
厉枭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点耍赖的意味:
“让我转正吧,嗯?”
“不行。”
江屿还是摇头,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也带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身体几乎完全覆在江屿身上,只用手肘撑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轮廓。
“那……怎么才能转正?”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嘴唇几乎要贴上江屿的唇:
“给个标准?我好朝着目标努力。”
江屿被他这无赖样弄得脸颊滚烫,伸手去推他:
“你先起来……”
“不起。”
厉枭捉住他推拒的手,五指强势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不让我转正,我就不起。”
“厉枭!”
江屿又羞又恼,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瞪他。
但那眼神水润润的,因为羞恼而泛着潋滟的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厉枭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
他低头,在江屿的唇上极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像小鸟啄食,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短暂而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和缠绵。
“让不让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