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

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严肃:

“你手这样,去了能干什么?在家等着,我保证把妹妹安全带回来。”

江屿看着厉枭,看着他眼中那片坚定,喉咙发紧。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厉枭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你在家等着。相信我。”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

“等我回来。”

说完,厉枭迅速去客卧换上衣服,快步走向玄关,抓起车钥匙,推门出去。

门“砰”地关上。

江屿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厉枭的车快速驶出小区,消失在街角。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厉枭的车刚驶出小区不到半小时,江屿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江屿盯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眉头微蹙。

他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压迫感。

几秒钟后,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

“江屿,是吧?”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几乎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我是。请问您是?”

“厉正华。”

老人报出名字,声音依旧平静:

“厉枭的外公。”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身份,江屿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平稳:

“厉老先生,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厉正华的声音里带着冷意:

“想和你聊聊。”

江屿走到窗边,看着小区门口的方向,声音很轻:

“您想聊什么?”

“聊你妹妹,江晴。”

厉正华的语气依旧平缓,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刚才跟着她的那两个人,是我安排的。”

江屿的呼吸滞了一瞬。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让他的后背瞬间爬上一层冷汗。

“厉老先生,我妹妹只是个孩子。”

江屿的声音沉了下来,努力保持着镇定:

“有什么事,您直接找我。”

“我正是在找你。”

厉正华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两个人今天只是跟着她,没有做什么。但如果下次……就不一定了。”

江屿的喉咙发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您想让我做什么?”

“离开厉枭。”

厉正华说得直截了当。

江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厉老先生。”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厉正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嘲讽:

“年轻人,不必装糊涂。你和厉枭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江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手指已经冰凉:

“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您也应该知道,厉枭是个成年人,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和伴侣。”

“伴侣?”

厉正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你配吗?一个男人,一个父母双亡的调酒师,带着个拖油瓶妹妹,靠打零工维持生计。你觉得你配得上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