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厉枭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答应你。”

江屿松了口气,手指松开他的衣角。

但厉枭没动。

他盯着江屿的嘴唇,眼神暗了下来。

“江屿。”

厉枭的声音低哑:

“你刚才……亲我了。”

江屿的脸瞬间红透。

他想后退,但厉枭的手还捧着他的脸。

“……那是……为了让你答应我别打架。”

江屿的声音很小,眼神飘忽。

“哦?”

厉枭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如果我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去了。你会亲吗?”

江屿看着厉枭,声音带着颤:

“你……你说话算话吗?你保证不去,我……我就亲。”

厉枭低低地笑了,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逗你的。”

他转身走向大门口。

“等我回来。”

厉枭回头看了江屿一眼,眼神温柔:

“很快。”

门轻轻关上。

江屿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厉枭的温度。

脸颊烫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主卧。

……

医院VIP病房区。

走廊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细微的声响。

厉枭推开病房门时,陈锐正靠在床上玩手机,右手手腕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

看见厉枭,陈锐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来了?”

陈锐的声音带着惊慌,下意识往床头缩了缩。

厉枭没说话。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锐。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厉枭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压迫感十足。

“听说你跟你爸告状了?”

厉枭开口,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陈锐咽了口唾沫:

“我……我就是跟我爸说了那天的事……”

“说了什么?”

厉枭往前一步,手撑在病床栏杆上,俯身逼近:

“说你调戏我的人,说你先动手砸酒瓶,说我为了护着他揍了你。这些,你都说了吗?”

陈锐的脸色发白。

“我……”

“看来没说。”

厉枭直起身,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只说了我打你,对吧?只说了厉家那个私生子为了个调酒师,把你揍进医院了,是不是?”

陈锐不敢看他。

厉枭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下一秒就会把他撕碎。

“陈锐。”

厉枭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留你一只手,是看在顾燃的面子上。但你好像……不太领情。”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把这笔账……算清楚?”

陈锐浑身一抖。

“厉枭!你……你别乱来!这里是医院!我爸马上就来了!”

“哦?”

厉枭挑眉,忽然笑了:

“正好。我也想见见陈叔叔,跟他好好聊聊——他儿子是怎么在酒吧闹事,怎么侮辱我的人,怎么用酒瓶砸我的头,最后砸伤一个调酒师的手,害人家骨裂两个月不能工作。”

陈锐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着厉枭,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