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也太厉害了吧!居然一下子就抓到了这么关键的线索!”
那语气里的惊喜与欣赏,若是让赵城此刻在场,恐怕得惊掉下巴。
南州距离 A市路途遥远,岑瓒在脑海中迅速检索,却一时想不起身边有谁是南州籍。
他没耽搁,立刻在工作大群里发消息询问。
等候回复的间隙,他随手拨通了杜衡的电话,语气沉稳而迅速:“杜衡,又有个案子得麻烦你画个像了。我现在在市局大门口,你现在方便过来吗。对,是呦呦看到的。”
趁着这段空当,岑瓒忽然想起方才江呦呦的话,顺势上前一步,继续细致地追问:“呦呦,那你还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这位阿婆的吗?”
江呦呦乖乖地将警察证递回给岑瓒。
而那位阿婆,此刻正重新趴回到牌匾上,目光直直地向大院深处张望。
暂时告别了耳边的絮叨,江呦呦这才沉下心来,仔细回想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童声的笃定:“昨天晚上,安姐姐带呦呦出去玩的时候,呦呦就看见阿婆站在这里了。可是那天太黑,呦呦没发现阿婆是阿飘。
今天早上的时候,阿婆就不见了。
但是今天下午,我们跟院长姐姐坐在车上的时候,呦呦好像又看见阿婆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阿婆就又没了。”
岑瓒:“然后就是现在又看见了阿婆?”
江呦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认真。
江呦呦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认真开口:“奇怪,爷爷明明说,心里有心事的阿飘会一直困在同一个地方,那……为什么阿婆可以离开呀?”
岑瓒蹲下身,开口和江呦呦一起梳理分析:“也许阿婆不是可以离开,而是走了之后,又会回来。一遍遍重复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这说明,阿婆之所以会走出去、又再回来,都是因为同一份执念。”
岑瓒接着又向呦呦问道,耐心地询问这些亡灵通常是如何离开踪迹、去往下一个执念点的。
认真听完后,岑瓒心里微微一稳。
还好不是瞬移,而是慢慢飘开。
这让他放下几分心。既然如此,只要守在此处、持续留意,就能摸清这位阿婆何时会离开、又会飘向何方。
四个小时后,时针悄然指向凌晨一点,男警的单身宿舍内,岑瓒依旧毫无睡意。
他刚回来不久,连鞋都还没换,正独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只靠着台灯的灯光,仔细看着手机里的导航。
呦呦正在安静地躺在他身后的床上,睡得香甜。
当时杜衡带着画板和画笔匆匆赶到市局大门口没多久,呦呦就突然轻声喊道,说阿婆飘走了。
几人不敢耽搁,当即起身跟上。
可没走几步就发现,这位亡灵飘动的速度,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快。
岑瓒当机立断,让呦呦和杜衡继续循着踪迹追赶,他则回来开车。
后来,他负责开车,杜衡负责画像,呦呦则负责指路以及和杜衡描述这位阿婆的长相。
一路跟着阿婆向东驶去。
一直来到了A市城西收费站的警务室。
阿婆站在警务室外只是停了不到十秒,然后便又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