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执法弟子走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赵无极认出他,是师父身边的人,连忙道:“师兄,师父怎么说?是不是把那个废物抓起来了?”
执法弟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赵师弟,师父让我转告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师父说,擂台之上,生死有命,你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让你别闹了,再闹,师父亲自收拾你。”
赵无极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弟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执法弟子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赵师弟,认命吧。那叶长青给师父献了一枚丹药,师父吃了之后,很满意。以后别再提报仇的事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赵无极一个人躺在那里。
良久,赵无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亲传弟子啊!”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带走了他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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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院,柴房里。
叶长青正在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他把掀翻的床扶正,把扔在地上的薄被捡起来,把散落的杂物重新归置好。动作不紧不慢,和这三年来每一次收拾屋子一样。
收拾完了,他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个破旧的木盒。
打开,里面还剩两枚丹药——迷心丹和乱气散。
爆气散没了,送给了执法长老。
不过没关系,那枚爆气散里,掺了他从丹冢中提取的慢性丹毒。服下之后,短时间内确实能感觉到修为精进,但三个月后,丹毒就会深入骨髓。
到时候,执法长老的命,就捏在他手里了。
叶长青嘴角微微勾起,将木盒收好。
他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照得院子里一片明亮。那些杂役们依旧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偶尔有人探出脑袋,对上他的目光,立刻缩回去。
叶长青笑了笑,收回目光。
他想起执法长老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话——
“你是个懂事的,以后有事来找我。”
有事找你?
叶长青心中冷笑。
老东西,你等着。三个月后,我有事找你,你就得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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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西斜。
叶长青推开门,走出柴房。
他要去丹房。
虽然已经废了赵无极,搞定了执法长老,但他不会停下修炼的脚步。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刚走出杂役院,迎面撞上一个人。
王二。
王二看见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跑。
但跑出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硬着头皮走过来。
“叶……叶师兄。”
叶长青看着他,笑了笑:“王师兄,有事?”
王二被他这一笑,吓得腿都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叶师兄!我错了!我以前不该欺负你!不该抢你的灵珠!不该半夜去你屋里!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