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已经被这货气的七窍生烟,这个混混死不死无所谓,但长公主的安危是大:
“那我管你叫什么?”
奸计得逞,陈峰美滋滋的,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现在我是豪门阔少,在外人面前要叫公子,先叫一声听听。”
“公子。”
“诶,这才对嘛,待会别露馅了。”
陈峰边走边气她,不一会来到一座装潢华丽的三层建筑门前。
抬眼看看,一块四周被金线包裹的匾额,悬在门楣上方。
醉安楼。
陈峰都不知说啥好了。
敢情以前听说的镶金边,就是从这传出来的吧?
门口负责揽客的小厮,见到陈峰这么帅气的公子哥,以及浑身到下的名贵行头,当即小跑过来:
“哎呀公子来的正好,今日可是柳姑娘亲自出台献艺。”
小厮常年干这个,自有一番眼力见,谄媚极了:
“要不要小的,帮公子安排个高间雅座?”
陈峰扭头,见霜儿那张脸都要结冰了,讪讪一笑:
“不用,大厅就好,本公子与民同乐。”
林霄不在身边,真安排个包厢,他怕霜儿揍他,那种蠢事他能干么?
小厮闻言一愣。
瞅了瞅陈峰,又瞅了瞅他身旁的冰疙瘩,再看看冰疙瘩手里牵的绝影。
他在这行从业20多年,这种情况确实没见过。
一个富家公子哥,带着个冷如寒冰的护卫,护卫还牵着一匹叫不上名,但肯定价值连城的宝马。
高间雅座不要,开口就要与民同乐。
小厮听说过,这种不差钱的公子最接地气,也极难侍候,不敢怠慢:
“噢噢噢,公子大雅,请随小的来。”
唤人牵过绝影,吩咐好了,上等草料侍候。
随后引着陈峰和霜儿,迈步进了醉安楼。
带着女护卫逛青楼,陈峰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在大厅正中的散台坐下,都不用吩咐,小厮将上等茶叶沏好,名贵糕点,可口小食,没多会功夫便摆了一桌子。
最后将一壶上好的花雕酒放下,小厮不走,在一旁那讪笑搓着手:
“公子可还满意?”
这意思还不明白?
都安排齐全了,赏钱该给了吧?
陈峰乃此间老手,怎会不清楚小厮的意思,可霜儿给的荷包,他都拿给林霄办事去了,此刻兜比脸都干净。
瞥了眼正在赌气的霜儿。
意思是,你还有钱没?
后者虽然号称第一高手,可逛青楼确是头一遭啊。
她哪懂这个?
即便懂,兜里也没钱啊,所有家当都给陈峰了。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陈峰摆摆手让小厮退下:
“你的赏钱,与台费一起结。”
“诶诶诶,谢公子,那小的便先行告退了,公子有什么吩咐,随时招呼小的。”
这都懂,应该是公子身上没带碎银,这桌盯住了,待会结账时再要赏钱。
陈峰自顾自吃喝着,大厅陆陆续续坐满了。
因为今天是醉安楼花魁,柳姑娘出台的日子,场内热闹的不像话,许多没位置的,站着也要叫声好。
陈峰此行,可不是来看花魁表演的。
他要接触一下这位掌柜的,即便见不到,也要让留下个联络方式。
至于用什么方法?
他。
有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