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战被陈峰的无耻之言,气的鼓鼓的,那也得挖坑。
边干活边嘟囔:
“殿下可要记好了,此番若是挖出地道,你可得给本将安排一桌上等酒席。”
“上次那道酱肘子,本将甚是中意。”
陈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看薛战越觉得顺眼,这个老丈人若是认下,以后肯定多番乐子,咧嘴一笑:
“上次薛将军喝性情了,听您府中下人说,光吐,就吐出半盘肘子,有这回事没?”
陈峰哪壶不开提哪壶,薛战气的老脸通红: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说的,本将回去就揍他,简直胡言乱语,本将从未醉过。”
“哈哈哈哈。”
陈峰调节气氛有一套,原本沉闷的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大伙手里干着活,你一言我一语的,将那边正在憋气的陈天澜都干愣了。
也不知是太子心大,还是临死之前故意表现潇洒一些。
文官集团更是目光狰狞,咬牙切齿。
有说有笑的,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等谎言被戳穿时,定请命陛下,将太子就地正法。
陈应被侍卫抬去御药局,伤势未明,如果真的废了,还得重新扶持个皇子。
这叫这群老登如何受的了?
赵无极深沉内敛,一双细目始终盯着陈峰那边的动静。
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太子难道真的有后手?
莫不成,这刑部大牢之下,真有地道?
想到这里,一股凉意瞬间弥漫全身,若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棘手了。
太子与薛战的关系正在升温,若真的让他们走到一起的话,这边的压力将会倍增。
虽说通过这些年的打压,军方集团在朝堂上已没什么话语权,虽这样,可不代表高枕无忧。
一旦吐蕃那边出现异动,军方立即会被重用。
届时再与太子穿上一条裤子......
赵无极细目泛着寒光。
希望你能活到下月初一的锦屏山围猎,这场必死之局,你注定逃不了。
半个时辰悄然而过,正当文官集团所有人的心都放下,准备看太子被砍头的下场时。
只听薛战嗷的一嗓子:
“什么,发现地道了?”
“卧槽,来地道了,来了来了。”
“我的妈呀,这么宽的地道,要接走多少犯人啊?”
武官集团扯着脖子大喊,将陈天澜惊的差点摔倒,老太监连忙扶住:
“陛下,陛下......”
陈天澜站稳后,猛喘两口粗气平复呼吸,说话都磕巴了:
“快......快扶朕......朕去看看......”
这半个时辰里,他的内心可谓煎熬。
他虽不待见太子,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虎毒尚不食子,尤其陈天澜这个年岁,更想见到的是兄友弟恭,一家子和睦相处。
可偏偏陈峰不按自己意思走,展示了能力,也给老三上了压力,朕会给你册封亲王,逍遥一生不好么?
朕的良苦用心,你可知啊?
偏偏要搞事情,而且竟挑老三一派下手,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正当他绝望之际,突地传来发现地道的消息,令这位帝王大感震惊。
难道......
难道刑部真的里通外贼,要劫走所有犯人?
这与谋逆有什么区别?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这是欺负朕老了,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玩这套,真以为朕是瞎的?
陈天澜被老太监扶着,在内卫的保护下,气呼呼向这边走来,身后文官集团个个跟死了妈的表情。
啥?
真有地道?
同时将目光投向赵无极。
国公爷,咱们死士不是够了么,咋还要增加,这可是将近2000人啊,国公爷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