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徐时温出列:

“陛下,锦屏山围猎已十年未举办,此番重启,要不要多备些彩头啊?”

话音刚落,薛战早就等不及了:

“附议!”

他们这些武官,一个个穷的叮当乱响,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岂肯放过?

管他啥呢,哪怕赏二斤鸡蛋也是好的嘛。

将士们都渴坏了。

陈天澜点头,如今国库不缺银子,也正好给军方赏下点:

“好,全由礼部操办。”

他急着拿太子续的兵法装逼,无论什么都答应下来,可赵无极又站了出来:

“陛下,既然重启锦屏山围猎,依老臣以为,不妨让大家共同讨论规则与彩头,也好完善一番?”

陈天澜都气坏了,一个个都没个眼力见是吧?

朕就想装个逼,咋就这难么?

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没了。

但赵无极都开言了,他能怎么说呢?

“也好,大家讨论讨论,朕来给爱卿们兜底。”

一听皇上给兜底,薛战差点美出鼻涕泡,一刻都不等:

“臣认为,还按照以往的规则来,由于十年未曾举办,彩头翻倍如何,也好给将士们提提气。”

薛战刚说完,没等皇上开口呢,赵无极紧接着:

“老臣,认为薛将军说的在理。”

薛战人都傻了,扭头看向赵无极,好像第一天认识似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个老菜帮子,终于醒悟了?

此刻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要少了。

以往每次围猎,都是军方夺得魁首,至于皇室成员,全部沦为陪衬。

军方彩头拿到手软,这次也不例外。

“臣以为,靖国公说的在理。”

他俩在这一唱一和的,陈天澜难得心里畅快,大手一挥:

“既然十年未曾举办,朕便一齐补上,十倍如何?”

“附议附议附议。”

薛战点头如小鸡啄米,激动的差点跪下。

赵无极哈哈笑着:

“薛将军可别高兴的太早,虽然以往都是军方荣登魁首,但本届,可未必如你的意啊。”

薛战皱眉,就知道这老菜帮子有后手,不然哪有这么好心?

不过围猎嘛,他可不怕任何人,挺直胸膛:

“虽然军方久无战事,但将士们不敢忘危,时时刻刻都在操练,靖国公认为我军方拿不下本届魁首?”

“哈哈哈,正是如此。”

赵无极说罢,朝后面使了个眼色,李璋立即出列:

“禀陛下,昨日犬子见证一个消息,太子殿下到萧家拜访,将安西侯留下的兵法续写一篇,其内容之深远,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臣建议,此番锦屏山围猎,让太子带一支队伍参加。”

“也好让我们见识一番,太子殿下的指挥才能。”

李璋说完,陈天澜心里一惊。

没想到太子续写的兵法,李慕白回家便宣扬出去了。

这还让朕怎么装逼啊?

这小子还是揍的轻。

摆摆手:

“不可,太子乃国之储君,岂能参与围猎项目。”

身为皇帝,自然清楚文官集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无非就是借本次围猎,打压刚刚冒头的太子,为老三铺路。

可这种方式,不符合他的想法。

他要的是,太子给足老三压力,让哥俩良性竞争,虽然皇位最终还是老三的,但成长总需要个过程。

赵无极接言:

“陛下,老臣认为李侍郎说的对。”

“太子有此军事才能,实乃我大贞幸事,不如借此展露一番,正好击碎太子无能的传言。”

赵无极一番话,可谓说到了点子上。

皇上不是迟迟不废储么,想借太子之手,给三皇子施加压力。

咱们等不了那么久。

夜长梦多。

他早在薛战的军队里,安插了许多死士,这步暗棋也该派上用场了。

锦屏山围猎中,就要杀掉太子。

届时将锅甩给薛战。

可谓。

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