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薛战则是性情多了,一双虎目瞪圆,袖中双拳紧握。

其实真假太子一事与他关系不大,谁当皇上自己这派都这样,继续被赵无极压着呗。

可以他急的性子,还是忍不住好奇,恨不得上前怼着脸看。

全场目光注视下,陈峰那滴鲜血入碗,第一时间并未与陈天澜父子的血团相融。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陈应狂喜不止,同时做好准备,偷偷给殿内侍卫使眼色,准备一举拿下陈峰。

就当所有人都察觉不对劲时,只听薛战突然吼一嗓子:

“融了。”

这一嗓子差点把老太医手里水碗吓掉,众人反应过来,齐齐看向碗内。

陈峰那滴鲜血,正逐渐与另一团相融。

几息过后,陈天澜父子三人的血液,彻底融为一处。

“嘶——”

全场吸冷气声不绝于耳,赵无极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瞪向陈应。

你不是说有把握么,可眼前怎么解释?

赵无极眼神冷厉如刀,陈应浑身一个激灵。

瞪大眼睛看着那团血滴,满脑子都是轰鸣声。

怎......怎么可能?

太子他还不了解么,眼前之人,虽长相与走路姿势都与太子一般无二,可行事作风,举止谈吐,完全不一样。

可当下一幕,又令他不得不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真太子无疑。

老太医可没管众人表情,将水碗端到陈天澜面前:

“恭喜陛下,太子与三殿下,都是陛下的儿子。”

陈天澜看着碗内那团血滴,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又有点惋惜。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一挥龙袍:

“吴太医有功,下去领赏。”

“谢陛下。”

太医退出大殿,陈天澜目光冷厉一扫全场,最后在陈应脸上停下:

“老三,这次你还有什么说的?”

陈应大脑已经陷入呆滞状态,连陈天澜的话都没听见,还在怔怔的看着陈峰。

陈峰则是笑呵呵的看着陈应:

“父皇问你话呢。”

“噢噢噢。”

陈应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地:

“父皇......儿臣......儿臣无话可说......”

“哼。”

陈天澜冷哼一声,语气冷了下来:

“朕清楚你想要这储君之位,可这种做法令朕不喜。”

言外之意,你想当储君我知道,也很支持,可想用这种小伎俩扳倒太子,未免太过儿戏。

竟怀疑起了太子身份,让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怎么看?

有损我皇家脸面。

“从现在起,罚跪宗人府三日,以儆效尤!”

“儿臣知错,甘愿领罚。”

见陈应要跑,陈峰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

往特么哪跑,还想赖账?

“三皇弟,之前的赌注,还作不作数呢?”

陈应狠咽一口唾沫,他就是为了逃避赌注才选择跑的,可奈何陈峰根本不给他机会。

抬眼看向陈天澜,后者阴沉着脸:

“太子放他去吧,答应好的赌注,朕给你做主了。”

说完看向薛战:

“薛爱卿,朕命你亲率金吾卫,到三皇子府找到礼单,将之前老三收的礼品,全数送到东宫!”

“是。”

薛战抱拳领命,出殿门之前含笑撇了一眼陈峰,点点头。

没想到太子也有心机了,居然坑了三殿下一把,终于开窍了啊。

薛战走后,陈天澜再下一旨:

“明日午时之前,满朝文武重给太子备礼,就按照老三寿辰那般,统统补上。”

“是,陛下。”

满朝文武无不哭丧着脸,尤其文官集团这边,他们作为陈应的人,太子大婚都命下人送了什么,心里还没个数么?

有送5两银子的,有送一对铜蜡台的,更有甚者送来半匹丝布......

现在让他们按照三皇子的标准,重新给太子备一份厚礼,这让这群老狐狸如何受的了?

送三殿下他们都觉得肉疼,现在倒好,还得再来一次。

心里将陈应骂了个遍。

你奶奶的。

你们哥俩斗法,坑的是我们。

真是牙花子疼。

烙饼咯的!